漫天的雪花来。
应伯爵便道:“哥哥,咱这时候就回家去,回家里就睡的话也太早了。
我们许久不曾去勾栏院里边看看桂姐了,今日趁着下雪,只当孟浩然踏雪寻梅,去看她一看。”
祝实念道:“应二哥说的是。你每月风雨无阻,出二十万月钱包着他,你不去,落的她自在。”
西门庆被三人你一言我一句,说的拍马径直往东街勾栏院李家而去。
来到李桂姐家,已是天气将晚。只见厅堂里掌着灯,丫头正扫地。
老妈妈和李桂卿出来接待,见礼完毕,上面列了四张椅子,四人坐下。
老虔婆便道:“前者桂姐在您府上回来晚了,多有打搅。又多谢六娘,赏汗巾花翠。”
西门庆道:“那日放过她了。我恐怕人多怠慢她,客人散场,就打发她回来了。”
说着,虔婆看茶吃了,安排丫鬟就安放桌子,设放酒菜。
西门庆道:“怎么不见桂姐?”
虔婆道:“桂姐连日在家等候大官人上门,却不见大官人来。
今日是他五姨妈生日,拿轿子接走了替他五姨妈过生日去了。”
原来李桂姐根本就没有去她五姨家做生日。
近日见西门庆不来,又接待了杭州贩绸绢的丁相公的儿子丁二官人,大号丁双桥,
贩了价值一千万的绸绢,在客店里,瞒着他父亲来勾栏院中找粉头玩耍。
现钱出了十万现金、又出了两套杭州名贵衣服送给李桂姐,已在李家院里一连歇了两夜了。
适才丁二官人正和桂姐在房中吃酒,不想西门庆来了。
老虔婆忙叫桂姐陪他到后边第三层院子一间僻静小屋坐着去了。
当下西门庆听信了老虔婆之言,便道:“既然是桂姐不在,老妈妈快看酒来,俺们慢慢等她。”
这老虔婆在下面一力催促,酒肴蔬菜齐上,须臾,堆满桌席。
李桂卿不免载歌载舞,软语温言,众人席上猜拳行令。
大家喝的正开心,不曾料想西门庆到后边更衣去。
也是合当有事,忽听东耳房有笑声传来。
西门庆厕所回来,走到窗外偷眼观看,正见李桂姐在房内陪着一个戴方巾的南蛮子喝酒。
不由得心头火起,走到前边,一手把吃酒桌子掀翻,酒菜齐飞,碟儿盏儿打的粉碎。
喝令跟马的平安、玳安、画童、琴童四个小厮上来,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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