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莲吩咐春梅把门关了,不许一个人过来,两人都站在李瓶儿院子角门口儿外悄悄听着。
且说西门庆见她睡在床上,倒着身子哭泣,自己进去还躺着不起身,心中就有几分不悦。
先把两个丫头都赶去空房里住了。
西门庆走过来到椅子上坐下,指着妇人骂道:“贱人!你既然亏心,何必来我家上吊?
你跟着那矮忘八去过呀,谁请你来了!
我又不曾坑你,你甚么缘故,流那猫尿怎的?
我从来不曾见过人上吊,我今日看着你上个吊儿我瞧瞧!”
于是拿一条绳子丢在她面前,叫李瓶儿上吊。
那妇人想起蒋竹山说过西门庆是打老婆的班头,家暴妇女的领袖,心中思量:我哪世里带的晦气,如今眼睁睁的又撞进火坑里来了。越发烦恼痛哭起来。
这西门庆心中大怒,叫她下床脱了衣裳跪着。
妇人只顾抽泣不理,却被西门庆拖翻在地上,从袖中取出鞭子来抽了几鞭子,妇人方才脱去上下衣裳,战兢兢跪在地上。
西门庆坐着,从头至尾问妇人:“我那时对你说,叫你略微等等儿,我家中有些事儿要处理,为什么不听我的,慌忙就嫁了蒋医生那厮?
要是你嫁了别人,是个正经人家,我倒也没什么可说的!
你却嫁了蒋竹山那死王八,那矮忘八有甚么本事?
你把他倒插进门去,拿本钱给他开药房,在我眼皮子跟前,要抢我的买卖!”
妇人道:“奴要说后悔也是迟了。
只因你一去了好久不见,朝思暮想,奴想的心都碎了。
后边乔皇亲花园里常有狐狸,半夜三更假名托姓变做你,来吸我精魂,到天明鸡叫就走了。
你要是不信只要问老冯、两个丫头便知。
后来眼看着把奴摄得快要死了,才请这蒋医生来看。奴就象吊在浆糊盆里一般,被那厮骗了。
他说你家中有事,上京城去了,奴不得已才干下这条路。
谁知这厮砍了头却是个债桩,被人打上门来,惊动了官府。
奴忍气吞声,丢了几许钱财,这也看穿了他,就把他立刻撵了出去。”
西门庆道:“听说你叫他写状子,告我收着你许多东西。你如何今日也到我家来了!”
妇人道:“你可真是瞎扯。奴哪里有这话,有的话就叫奴身子烂臭了。”
西门庆道:“就算有,我也不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