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
玉楼道:“大姐姐,且叫小厮来问他声,今日在谁家吃酒来?早晨好好的出去,如何晚上回家这么个腔调!”
不一时,把玳安叫到跟前,月娘骂道:“小兔崽子!你要不说实话,就叫家人来拷打你和平安儿,每人都是十板子。”
玳安道:“娘休打,待小的实话实说了罢。老板今日和应二叔们都在勾栏院里吴家吃酒,散场了回来在东街口上,碰上李瓶儿家里的冯妈妈,说花二娘等老板不及,嫁了大街住的蒋医生了。老板一路上气得都要拆城墙了。”
月娘道:“信那没廉耻的贱人,一个没男人就急着浪嫁了汉子的货色,还有脸回家拿人撒气。”
玳安道:“二娘没嫁蒋太医,把他倒插门招进去了。如今二娘给他本钱,开了好不兴旺的大药房。我上次跟老板说,老板还不信。”
孟玉楼道:“论起来,男人死了多少时候儿?一年不到,服孝期也还未满,就嫁人,使不得的!”
月娘道:“如今这世道,谈的甚么使得使不得。汉子服孝期未满,浪着嫁人的,才只有一个儿?那不可能。贱人们成日和汉子酒里眠酒里卧的人,还指望她守的甚么贞节!”
且听我说:就月娘这一句话,一棍子打晕两个人──孟玉楼与潘金莲都是服孝期不满就改嫁的,听了此言,未免各人怀着惭愧各回各房,不在话下。正是:
不如意事三五七分,可与人言仅一二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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