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也不让他沾身。况且老公公还活着的时候,他和老公公在另一间房睡,不是和我睡,我还把他骂的狗血喷头。
好死不死的,他还打小报告对老公公说了,还想要打我一顿儿。就这样还叫我伺候他,那还不丢死人了!谁跟你这冤家似的,这般可着人心儿,简直就是医奴的良药一般。没白日没黑夜的,叫奴只是想你。”
马屁拍的西门庆心花怒放。
旁边迎春伺候着,端着一个小方盒,上边都是各样细巧果品,小金壶内满泛琼浆。
从黄昏掌上灯烛,嬉笑游戏,直耍到一更时分。
只听外边一片敲门声,敲的大门啪啪做响,支使冯妈妈开门去看看,原来是玳安来了。
西门庆道:“我吩咐你明日来接,这么晚又来做甚么?”继而叫进来仔细问他。
那小厮慌慌张张走到房门口,因西门庆与妇人睡在一起,又不敢进来,只在帘外说道:“西门大姐、姑爷都回来了,带了许多箱笼行李在家里。大娘派我来请老板,快回去商量个话哩。”
这西门庆听了,不禁犹豫:“这么晚了,究竟有甚原因?须得回家瞧瞧。”
连忙起来。妇人伺候他穿上衣服,热了一杯暖酒让他喝了。
西门庆打马一直奔到家,只见后堂中亮着灯烛,女儿女婿都回来了,堆着许多箱笼床帐家伙,先吃了一惊,就问:“你们怎的这时候回娘家?”
女婿陈敬济磕了头,哭说:“近日朝中,俺家后台提督杨老爷被科道言官弹劾下台了。圣旨下来,要拿送南牢问罪。门下亲族办事人等,都问罪要戴枷发配充军。昨日提督府中杨先生连夜奔来,偷偷报与我家父亲知道。
父亲慌了,叫儿子同大姐带些家伙箱笼行李,暂且在爹家中寄放,躲避些时日。他起身到东京我姑姑那里,打听消息去了。待事情平息之日,必有重报,不敢有忘。”
西门庆问:“你爹有书信给我没有?”
陈敬济道:“有书信在此。”
从袖中取出,递给西门庆。西门庆折开观看,上面写道:
眷生陈洪顿首书奉大德西门庆亲家台览:余情不叙。
兹因北虏犯边,劫掠雄州地界,兵部王尚书不发救兵,贻误军机,连累朝中提督杨老爷,俱被科道言官参劾太重。
圣上恼怒,拿下杨提督在南牢监禁,会同三法司审问。其门下亲族办事人等,俱照例发配边疆充军。
吾一闻消息,举家惊惶,无处可投,先打发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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