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那个岁数的人,已经很难改变观念了。
可迎春才十六岁啊。
蔡林宴看着她,就像是看个妹妹似的,真的很难忍心,看她继续这么下去。
“二弟,或许你不相信,但在大哥的心里,你是我在这个世界上,觉得最亲近的人了。”蔡林宴缓缓开口。
迎春顿时不敢置信地抬起头。
她并不觉得,蔡林宴是在忽悠她。
因为她不配。
她只是一个婢子,就算王爷再怎么落魄,其地位之尊贵,也远非她所能比的。
而且,蔡林宴也没收买她的必要。
她除了会拖后腿外,也就只会给蔡林宴放血喝了。
这都是一个婢子该做的。
所以她此时才会这么矛盾,不敢相信,又不得不信。
可……
“大,大哥,为什么?我只是你的……”迎春泪如雨下,想要问出心中最大的疑惑。
“叩叩叩!”
但就在这时,李昭临很煞风景地敲了敲窗子。
蔡林宴脸色微变。
迎春更是急忙抹了几把眼泪,走上前将窗子打开。
待看到李昭临后,蔡林宴和迎春均是一愣。
这癫师怎么又回来了?
而且有门不走,非要走窗户,这又是犯了什么癫症?
“事情紧急,但我还是想来跟你们说一声,明天我不会来了,而且不出意外的话,以后我都不会再来这里了。”李昭临开口解释。
蔡林宴和迎春对视一眼,不明所以,“所,所以呢?”
李昭临习惯性地将右手,伸向怀中。
原本昏迷,被他抓在手里的萧白翰,直接滚了下去,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什么声音?”蔡林宴和迎春又是一愣,就要上前查看。
李昭临神色不变,淡淡说道:“小事,就是一个看不清是鸡,还是鸭的东西,被我踢了下去。”
鸡鸭能飞这么高?
难道是瑞鸟白翰?
蔡林宴刚想到这里,李昭临就像变戏法似的,从怀里掏出一个又一个的瓷瓶。
“这些都是我精心炼制的四级丹药。”
蔡林宴更不懂了,“这又是何意?”
“我一生言出必行,从未失信于人,这尚且是第一次。”李昭临正颜厉色道,“这些丹药,是我对你的补偿。”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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