泛起了一丝波澜。
王立语气很轻，却触动了江婉鱼的理智防线，她感觉自己心里那座防备的大坝，正在一种前所未有的情绪悄然冲击。
江婉鱼张了张口，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徐正青嘛！有我在，看他能翻起多大浪！
“你要是困了就先去睡吧！”王立看了一眼手表，说。
江婉鱼摇摇头，王立为了她的事熬着，她怎么好意思去睡觉，虽然她确实困了。
算了，困了就在沙发上睡吧，也没什么。
江婉鱼心里默默地想。
又熬了一会儿，江婉鱼困得不行了，迷迷糊糊就睡着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江婉鱼被尿憋醒了，她睁开朦胧的杏眼，第一时间抓起手机看了眼时间。
一觉醒来，都清晨四点钟了。
她立刻坐起身，扭头朝王立看了过去。
电脑屏幕亮着，在黑暗中格外刺眼，王立已经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江婉鱼站起身，蹑手蹑脚地走到他身边，王立趴在桌子上，身体微微蜷缩，呼吸悠长均匀。
江婉鱼盯着安静的侧颜怔怔出神，嘴角随即挑起了一抹淡淡的笑意，喃喃道：
“别说，这么看还是蛮帅的。”
随后，她忽然被自己吓了一跳，不过很快，她就说服了自己：
“认真工作的男人是最帅的，嗯，就是这样……”
江婉鱼从洗手间出来，忽然觉得有点凉，清晨四点钟正是这个季节最冷的时候。
她从衣柜里拿出一件外套穿上，犹豫了一下，又拿出一件黑色运动外套，轻轻披在王立的身上，随后转身回到卧室躺在床上睡大觉。
早晨七点。
王立被手机闹铃吵醒，他艰难地把头从臂弯里抬起来，浑身酸痛得不行。
嗯？
他忽然发现身上多了一件外套。
一股淡雅的香气扑面而来，像香草味儿的奶昔。
她什么时候给自己盖在身上的？自己一点儿记忆也没有。
他来不及细想，狠狠搓了搓脸，拿起手机，开始有条不紊地联系起大V。
早晨7：00-9：00，是通勤猎人时间，打工人挤在地铁里，刷手机是最好的排解方式。
尤其标题带着“模特”“美女”，“五分钟看完”，“地铁上看”，每一个词眼都刺激着人们的多巴胺。
王立伸了个懒腰，望着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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