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了？”
话听到一半后面却没了，周小公子心里抓心挠肝的，很是难受，立即追问。
可是话才脱口，觉得不太妥当的他连忙解释，“没关系，我只是随口问问，你可以不用回答的。”
木婉欣扯了扯唇。
没再吱声。
随周小公子一起坐上车后，木婉欣脑子里还是幼年不经意间看见的那一幕。
那时她才几岁，矮矮的，被妈妈牵在手里。
恰好能够上外婆家的窗户，也恰好能看见房间里一丝不挂的大表哥在对一个闭着眼睛躺在床上状似昏迷的女孩做什么。
那时候的大表哥双脚还是正常的，并没有瘸。
又是正当少年。
浑身都是牛劲。
他紧贴着女孩，像有病似的一次又一次地朝那个女孩奔去。
她年纪小，但眼睛却是又尖又利。
只是匆匆几眼就看见了那个躺着的女孩身上的各种淤痕，心生怜悯的她刚想开口喊，嘴巴就被妈妈捂住了。
妈妈几乎是用最快的速度捂着她的嘴巴将她带离了外婆家，并一再叮嘱她一定要忘了自己看见的、听见的，并且不许对外声张一个字。
她并不知道妈妈为什么要那样叮嘱自己。
那时的她也完全不明白自己看到的画面到底意味着什么。
但她知道，没过几天大表哥就被人打断了腿。
据说是那天那个女孩的哥哥打的，大表哥还因此落了个终身残疾，治疗、赔偿的钱都是妈妈出的。
从那以后，妈妈就很少带她回外婆家了。
接回姐姐后，也不再带姐姐去外婆家。
即使后来妈妈将外婆、舅舅一家全都弄到了江城，对这个大表哥妈妈也很防备。
妈妈从不允许姐姐和她单独与大表哥接触，更是处处防备。
只要一发现大表哥正在靠近她或者正在靠近姐姐，妈妈就会及时出现，并将姐姐和她及时带走。
后来外婆和舅妈闹掰后，妈妈带着她和姐姐去外婆住的地方时也会一再叮嘱外婆，让外婆千万看好她和姐姐。
时隔十年，木婉欣已经从懵懂无知的小孩长成了一个小大人，关于两性的事情多少也了解了一些，这才慢慢回味过来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所以当初外婆病重时，舅妈以救治外婆为由逼着姐姐要嫁给大表哥的时候，她真的想拿把刀直接宰了那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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