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生疏,“不用了,我已经在手机上打车了。”
一串串雨滴砸在地上发出的声音过大,耳中都是嘈杂声,她的声音被压着,外加车窗只降下了一半,见陆时渊没什么反应,以为是他没听见她的话,江眠不得不低头弯腰,小脸紧贴着半开的窗户和陆时渊对话。
一双漂亮的杏眸宛如暗夜里遥远而明亮的星光,让人移不开眼。
来之前,江眠已经换下了原先在上班时的衬衫和西裤,眼下穿着件无袖挂脖吊带和牛仔裤,牛仔裤的裤管由浅蓝色逐渐变深,雨水顺着伞柄一路往下,打湿了她的手心,两只裸露在外的修长手臂也不可避免地沾上一丝雨。
她将刚刚说过的话又重复了一遍,顺便举起了手机,给陆时渊展示了手机屏幕的打车页面,上面已经显示有司机接单了,距离不过一公里。
就当江眠准备放下半抬的手的下一秒,屏幕页面一闪,司机取消订单。
紧接着一条消息跳入。
[抱歉,司机因故未能完成服务,如您还有用车需求,可以重新叫车。]
屋漏偏逢连夜雨。
后座的陆时渊难得见江眠一向完美无缺的表情出现一丝破裂,眼底溢上笑意,饶有兴致地注视着她。
她慌乱地熄灭手机,寻了其他的话:“门口有直达的公交,二十分钟就有一辆,就不麻烦您了。”
南城的末班公交车一般是在晚上十点半,刚才江眠走出医院门口时,看过时间,才九点二十八。
陆时渊没继续听她找的各种借口,伸手打开车门,接着往里坐了坐,“坐进来吧。”
江眠踌躇着,最终收了伞,坐进奔驰车的后排。
奔驰拐出医院,驶上人民路。
陆时渊透过后视镜可见女孩双膝并拢,两只手规矩地放在上面,坐姿端正,是那种拘束的板正,似搭话的随意开腔:“很怕我?”
江眠眨了眨眼,迟缓地回味过陆时渊的话,“不是怕,”
扭头对上男人深邃的眼,她眉眼弯弯,声量不大不小地纠正:“是敬畏,您是林樾的长辈,那也就是我的长辈。”
虽然这份敬畏仅仅是她口头而言。
陆时渊也见识到了身侧的人有多‘鬼话连篇’,脸上闪过一丝意味不明的笑意,随后阖上双眸。
路程不算远,本应该半个小时就到的目的地,在大雨的干扰下,时间转眼已经到达十点十五。
江眠扭头看见窗外熟悉的街景,又瞅了两眼正阖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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