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凌乱,颓废地揉着额角,同时也给她带来了一个消息:许知意割.腕了。
大厦天台。
江眠悠闲地将手搭在栏杆上,四处扫视着周围庞大的建筑群,眺望远方的绿山,由衷感叹:“她对你倒是用情至深。”
因为林樾的“醉话”就割.腕。
“那就是一个疯子好嘛,大半夜的喊我去医院,然后她吃了安眠药在病房内睡得死,我tm坐在外面熬了一整夜,外加还得听着我爸的训话,算起来我已经有足足三十个小时没睡觉了。”
“结果,今早上她醒来后,我还得在医院哄着她吃早中饭。”
江眠听着他的抱怨,思忖着回头,问:“在哪家医院?”
“怎么,你要去气死她?”
江眠轻挽嘴角,轻飘飘地丢来一句话:“我人好,去探望探望老同学,不行吗。”
林樾:“……”
不同于两人还有精力开玩笑,医院那边两人则气压沉沉。
——
半个小时前。
李如锦被泼了一身的咖啡,又瞧见江眠那个小贱人,没心思再继续逛街,打发掉几个小姐妹,就准备回家休息。
可还没等她坐上车几分钟,就接到许知意的电话,她只好让司机掉头去南城市一院。
到了病房门口,李如锦没急着进去,反而站在门前,透过玻璃视窗先扫了眼。
随后她才抬手敲门。
病房门一开,李如锦扬起礼貌的笑容,声音娇柔:“阿姨好。”
许母开的门,看见李如锦也随即露出微笑,“你来了。”她的眼神看见李如锦身上的污渍,一怔,抬手指了指,询问道:“你这身上,是怎么了?”
李如锦嘴角笑容僵住,抬手随意拍了拍,“听到知意住院了,喝咖啡的时候,不小心倒在自己的身上了,顾不上回家换衣服,就直接来了医院。”
“难为你和知意从小关系就这么好,这么关系她,”说着,许母让开道,“那你们先聊,我去找一下医生。”
李如锦脸上又挂上笑,点头,“好,我陪知意聊聊天。”
躺在病床上的许知意不愿看她假模假样,扭头移开眼,嘴角露出淡淡的冷笑。
等到许母离开后,关上门,李如锦也就暴露出了本性,自来熟地拿过床头柜上切好的果盘,端着白瓷碟,晃晃悠悠地坐到沙发处,翘起二郎腿,“你又演什么戏了?”
许知意的手腕上缠着纱布,脸色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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