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门口有个屏风摆着,隔断了里外,直到步入后,才看清里面的布置,日式榻榻米的茶室,放眼望去,在三开间的另一个屋摆着一张大圆桌,不远处还有牌桌、台球桌等。
林樾被季高朗拉着,灌了几杯酒下肚,脸上露出了红意,见江眠走了过来,宛如救星从天而降一样,拉着她给周围人介绍。
跟着他叔叔伯伯的叫了一圈,最后两人绕到了茶桌旁,陆时渊已坐在蒲团坐垫,手边还摆着一杯茶,和旁边穿着黑衬衫的男人正随意交谈。
江眠走近了才听清两人之间的对话。
“垂钓的电话,在催你回家?”
“嗯。”
“这几天不见他去上幼儿园,连带我家的那个也都不愿意去了。”
“前几天天气转凉,小孩子身体受不住,有点小感冒,就请了几天假在家里休养。”
“……”
交谈间,并未避着旁人,林樾趁着话隙,向陆时渊道别。
出门时,一个女服务员候在门口,见江眠走出迎了上来,将她要的东西递过,贴心地说:“雨天湿滑,小姐多注意脚下。”
“谢谢。”江眠接过她递来的东西,道谢的同时,顺手拆开了塑封袋。
抬手又要去扶门框,站她身边的林樾递了手臂过来,“扶着吧。”
里面还有长辈在场,林樾也要做做样子,施舍地抬起手臂,可见江眠不为所动,依旧去把门框,他忍不住暗啧了一声,压低声音,“听不懂人话。”
说着,硬把自己的小臂塞到了她的手心。
这次,江眠没有拒绝,也没回话,换好鞋袜后,跟着林樾走出园子,原先的同学已经离场,服务员已经在清理包厢。
林樾不耐烦地站在门口等着,双手交叉抱在胸前,江眠提步走入,拿过自己的开衫外套,一路上一言不发。
直至两人走出会所,泊车员将法拉利已经开到门口,林樾伸手接过递来的车钥匙,拉开驾驶车门。
江眠站在马路牙子上,不紧不慢地开口,“人话听得懂,狗叫就不一定听得懂了。”
凉风四起,话语弥散,一字不落地吹进了林樾的耳中。
被嘲讽是狗的林樾先是没反应过来的怔愣,随后脸上露出一抹冷笑,盯着江眠看了两三秒,当即坐进车内,发动引擎。
没一会儿,红色法拉利消失在江眠眼中,只留下残余的汽车尾气。
傍晚她是搭林樾的车来的兰庭会所,林樾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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