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清晰,也像是敲在她心上的重锤。
两人走进一间比之前隔离室稍大些的房间,正中央放着一把造型特殊的椅子——金属框架上布满了可活动的锁扣,椅面、扶手甚至椅背上都嵌着闪烁微光的魂导装置,显然是专为固定人体设计的拘束椅。
冰冷的金属光泽在灯光下泛着寒意,光是看着就让人头皮发麻。
橘子指了指那把椅子,语气轻松得仿佛在邀请客人入座:“坐上去吧,接下来的流程,总得有个合适的姿势。”
唐舞桐的脚步顿住了,看着那把椅子,眼中闪过一丝抗拒。
她当然知道这东西的用处,一旦坐上去,恐怕连最后一点挣扎的余地都没了。唐舞桐咬着牙,缓缓在拘束椅上坐下。刚一沾到冰凉的椅面,两侧的金属锁扣便“咔咔”几声自动弹起,精准地扣住她的手腕和脚踝,将她牢牢固定在椅子上。
之前戴上的手环、脚环与椅子的锁扣相互感应,竟隐隐生出一股吸力,让她连指尖都难以动弹分毫。脖颈上的项圈也随之收紧了几分,带着熟悉的电流感,彻底封死了她动用魂力的可能。
她能清晰听到椅身内部魂导装置运转的细微声响,像一张无形的网,将她整个人困得密不透风。
橘子翻开手中的本子,笔尖在纸页上悬停,目光落在唐舞桐被牢牢固定的身影上,语气恢复了之前的平淡:“那么我们开始了。“姓名。”
“唐舞桐。”
“性别。”
“你不是已经知道吗?”唐舞桐皱紧眉头,语气里满是不耐。
“这是必要流程。”橘子低头在本子上写着,头也不抬地重复,“性别。”
“你……”唐舞桐咬了咬下唇,终究还是压下火气,生硬地吐出一个字,“女。”
“年龄。”
“二十一。”
橘子笔尖划过纸页的沙沙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每一个问题都像钝刀子割肉,磨着唐舞桐最后的体面。她看着橘子专注记录的侧脸,只觉得一股无力感从心底蔓延开来。
橘子合上本子,起身说了句“等会儿”,便转身离开了房间。厚重的金属门再次闭合,将唐舞桐独自留在拘束椅上。
半小时的时间,在寂静与禁锢中显得格外漫长。唐舞桐尝试着调动魂力,却只换来项圈和锁扣更强烈的电流压制,麻木感顺着四肢蔓延,让她愈发焦躁。
“咔哒——”
门开了,橘子走了进来。橘子从怀中抽出一张照片,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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