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无聊，我很认真的。”
说完，刘进忍不住笑了起来。
他知道老乔看不上《天使》，对《父亲》也只是马马虎虎。
老乔希望刘进继续《老人与海》那样的创作。
可是在刘进看来，海明威的风格过于冷厉，让他写起来很不舒服。
每次写完海明威的作品，他都要难受很久。
“以后一定！”
刘进也只能这样糊弄过去。
“阿摩司，阿摩司！”
就在刘进和老乔说话的时候，二年级的克莱尔飞快跑了过来。
她手里拿着一份费加罗报，兴冲冲道：“破百万了！”
“啊？”
刘进一怔，“什么破百万了？”
克莱尔到了近前，才看到乔安普也在，立刻放慢了脚步。
“怎么，不能说吗？”
“不是，是阿摩司的《天使爱美丽》销量突破百万册了！”
刘进虎躯一震，一种莫名的情绪，从心底升起。
“这就百万了？”
老乔也大吃一惊，说道：“我记得《天使爱美丽》上市到现在，才六个月吧。”
“是的，正好六个月，去年十二月十日出版。”
克莱尔说着，把报纸递给了乔安普。
而后用崇拜的口吻道：“阿摩司，你可真厉害！”
是啊，真厉害！
虽然刘进早就知道，《天使》一定能突破百万。
但是当真的突破百万销量的时候，他还是感觉到有点不太真实。
“liu，恭喜你！”
“谢谢！”
刘进深吸几口气，总算是让情绪稳定下来。
他先是拥抱了一下克莱尔，然后才从乔安普手里接过报纸。
之前，梅拉分析过，天使破百万销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不过她认为，2001年第一个突破百万销量的作品，最有可能是《钢琴家》。毕竟，钢琴家背后，有巨大的能量。
但没想到……
刘进的目光，在报纸上扫过。
脸上的笑容也随之变得越发灿烂起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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