峥说着就作势要去烧魏老大的衣服,魏老大赶紧躲到妹妹身后,但嘴里还是继续骂骂咧咧道:
“你个小姑娘信口雌黄,满嘴胡诌,你是哪只眼睛看见我尿裤子了,今日,今日你胆敢伤我一根毫毛,你信不信,我......我就让你走不出这院子。”
“行啊,那我就不走了,就专门在你家住下,来一个烧一个来两个烧一双,直到把你家烧光为止。”
说完,云影峥还真就坐下了,“说,谁先上。”
嘿,小丫头脾气还挺硬。
魏老大啜了口牙,想要继续骂却突然词穷了,耍狠?好像人家不怕;耍赖?她好像比我更无赖!
“哥,你都在干些啥呢,咱们是请峥儿来救爹的,又不是来专门和你吵架的。”
魏氏无奈地瞥了大哥一眼,这眼红就咬人的狗性儿,啥时候才能改改。
“你一个大老爷们,冲着小姑娘乱嚷嚷算个啥本事!出事了就躲到妹妹后头,你还真是越活越出息了!”
魏氏嫂子的娘家爹是邹家铁铺的铁匠,嫂子从小看着爹打铁,也习惯把人当铁撸。一场闹剧,终以魏老大被妻子像狗崽儿一样揪耳朵提出门结束。
“峥儿啊,我哥他就是那样,你别理他,先去看看我爹吧。”
被哥哥闹了刚才那出,魏氏在云影峥面前彻底熄了火,说话越发轻言细语,只怕她心里不痛快,真把自家房子烧了。
可云影峥没有回话,也没有急着起身,而是看着屋外,莫名其妙来了句:“家里是养了牲畜吗,这股骚味儿是哪来的?”
骚味儿?
魏氏吸着鼻子嗅了嗅,还真有,但你一个乡下长大的,牛圈猪圈也不是没呆过,这会儿讲究个什么劲儿。
“家里没有养牲畜,但这里地处城郊,附近有很多猪圈牛圈,而且据说后山上有黄鼠狼窝,这股骚味儿应该就是外头飘进来的。”
“骚味儿是一直都有?”
“也不是,之前没这么重,就是这段日子才开始变浓的。怎么,难道我爹的事和这味儿有关?”
“有可能,但现在还不确定,先去看看你爹再说。”
穿过拱门,踩上石径,魏氏在一座小屋前停了下来。
“爹,在休息吗?我给你找了个厉害法师,她一定能治好您的怪病。”
屋里传来两声有气无力的哼哼声,听这力度,怕是没几天日子了。
推开房门,就见魏氏的爹半倚在床上,眼窝凹陷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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