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就这么到手了。
荔枝成本忽略不计,运送成本其实也不算大。
只有几十万贯而已。
这算下来,有两百多万贯的利润。
简直是颠覆了,他对赚钱的认知。
几乎最快时间,他写信送回岭南,而后一批接一批的荔枝,梯次般的送到长安。
直接赚的盆满钵满。
一年下来,扣除缴税,也有六百多万贯。
冯智戴都不禁发出感慨,长安权贵太有钱了。
吃荔枝简直是不在乎钱,谁没得吃反而还尴尬。
这都不用自己再说,冯盎就坚决要他留在长安。
如此,他在长安挂职,专心负责岭南水果买卖。
贞观十九年,也就是今年。
一次大爆发。
不单供应长安,就连山东等地也开始供应。
一年各种瓜果的收益,超千万贯,几近两千万贯。
这还是缴税之后的。
但该打点,该送的一点都没少。
一年一千万贯左右。
别说冯智戴难以相信,就连冯盎也是彻底疯狂了。
两年时间赚的钱财,相比他在岭南干的事情,简直不要太轻松简单了。
冯智戴在长安正式扎根,也不念想岭南的。
除了瓜果生意外,他在长安负责结交人脉。
这等暴利的生意,盯着的人可不少。
已经逐渐有麻烦出现了。
但这都不太重要,重要的是,当下冯智戴请客吃饭,想要打听朝中大事。
却根本不得内情。
不是支支吾吾,就是顾左言他。
在长安的这两年,冯智戴明白一个道理。
从两宫发出的诏令与教令,还有朝中的重大决策。
那是左右着整个天下的方向,决定无数家族的兴衰,不知凡几的百姓未来。
岭南是远,是流放之地。
但能比高句丽远?
高句丽都被灭了,岭南算什么?
在这种大势之下,他很是害怕,朝中商议的大事,会冲着他冯家去的。
真要是如此,提前得知风声,他还能砸钱找门路,想办法。
要是一旦落地,说什么都晚了。
“天天知道吃我的,喝我的。”
“打听点事,一个个却装聋作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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