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损害修为灵府的灵参草塞到我嘴里又亲眼看着她拿丹炉砸碎了我的脊骨!
而我全程被她压制没有丝毫还手之力!
若非是她真逆天如此,爹以为我会愿意承认我被一个女子废了修为打碎根基吗?!”
钟衍的话让钟玄陷入了深深的震动,他不愿意相信这些话却又清楚钟衍绝对不可能故意说出这种话来骗自己!
钟玄与钟阔天虽然是同族兄弟,但却分属不同的两支。
钟阔天那支的后人走的是一直以来淬体修炼的体修路子,可他们这支却是走的采阴补阳的炉鼎路子。
因此钟玄这一支向来瞧不上修仙界的女修,在他们眼中,女修只分为好用的炉鼎与不好用的炉鼎这两种。
钟阔天接管白狮族后,认为用无辜少女炼造炉鼎的法子太过残忍无道意欲废除,但已经通过炼造炉鼎尝到甜头的钟玄又怎能答应。
于是他们二人便开始了明争暗斗,这一斗便是百年,百年间二人谁也没有真正胜过一场。
直到不久前钟阔天旧伤发作,钟玄这才有了机会一举出手将他的权利夺了过来。
只是族长令不知被钟阔天藏到了何处,钟玄遍寻不得所以也没法杀了他以绝后患,只能将人暂时囚禁起来。
杜念辞的存在无疑是威胁到了钟玄一直以来引以为傲的自尊与认知,他第一想法便是:必须除了杜念辞!
“杜念辞那边你先不要去接触了,她那个师兄与我同为金丹期且还是剑修,不到万不得已没必要非和他撕破脸皮。”
“那我的仇呢?!就这样算了?!”
只要想到杜念辞踩着自己的头一脸真诚说出“就这?”的场面,钟衍就气得不能呼吸。
他恨不得将杜念辞处以极刑才能稍微消一消心底之恨,可偏偏,他打不过杜念辞!
“你放心,我不会让你白白受辱的!”钟玄眼中是与钟衍如出一辙的狠戾。
“我会即刻传信给尤尊者,请他来助我一臂之力!”
……
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
当最后一丝光亮消失在天际,无边黑暗慢慢笼罩蔓延至钟府每一个角落之时。
往身上贴了好几道隐身符的杜念辞三人终于踏着这如楚夜色,去往钟家的不同方向。
按楚致轩白日所说,钟家刻有禁制的地方分别是藏书楼、祠堂与暗牢。
如今杜念辞所去的地方,正是三个地方里位置最为偏僻的祠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