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停驻,铜匾在灯光下泛着微弱的光,霓虹灯管在她侧脸投下蛛网状的阴影,阴影随着灯光的闪烁而微微晃动。
柜台后的张老板正在擦拭青铜觥,擦拭的布与青铜觥摩擦发出“沙沙”声,放大镜片后的眼睛突然眯成两道细缝。
当祁轩将那张泛黄纸条平铺在丝绒垫上时,老人布满老年斑的手指突然痉挛般缩回,铜器与玻璃柜碰撞出沉闷的颤音,颤音在安静的典当行里回荡。
“上周有个戴金丝眼镜的客人。”张老板用镊子夹起纸条边缘,镊子与纸条接触发出轻微的“咔嚓”声,紫外线灯下衔尾蛇的鳞片泛起诡异的靛蓝色,靛蓝色的光在黑暗中显得格外神秘。
“他看到我收的明代青花瓷瓶,突然指着瓶底的落款说‘这东西不该出现在阳光下’。”老人的喉结剧烈滚动,楚瑶注意到他后颈渗出细密的汗珠,在空调冷风中蒸腾成白雾,能看到那白雾在灯光下缓缓飘散。
祁轩的指节叩击着防弹玻璃,“砰砰”的叩击声清脆响亮,六芒星纽扣在柜台划出尖锐的刮擦声:“那个落款是不是由三组同心圆组成?中间嵌着变形的波斯数字?”他的瞳孔在典当行顶灯下收缩成针尖状,楚瑶看见他衬衫领口下未愈的抓痕突然渗出血珠——那是三天前在通风管道被纳米钢丝划伤的,血珠在灯光下显得格外鲜艳。
张老板的茶盏突然倾覆,“哗啦”一声,褐色的水渍在账本上晕染出模糊的图腾,水渍在账本上慢慢扩散,散发着淡淡的茶香。
楚瑶的微型摄像机自动对焦,发出轻微的嗡嗡声,将水渍轮廓与纸条上的衔尾蛇重叠度测算显示在隐形镜片上——87.3%。
她刚要开口,祁轩突然用纽扣边缘刮擦柜台某处陈年划痕,金属与大理石的摩擦声让在场所有人都起了鸡皮疙瘩,那声音尖锐刺耳,仿佛能穿透人的耳膜。
“五月十七日凌晨,城西污水处理厂的监控拍到戴金丝眼镜的男人。”祁轩的指尖在防弹玻璃表面画出交叉的弧线,“他手提箱的转轮在红外镜头下显像出纳米涂层的反光,与赵记者腕表内侧的荧光物质光谱完全吻合。”他的声音像手术刀般精准,楚瑶感觉后颈的汗毛被某种无形的电流掀起,能感觉到后颈的皮肤微微发麻。
典当行的古董钟突然敲响七下,钟声悠扬而洪亮,在典当行里回荡,楚瑶的纳米耳坠在声波震动中微微发烫,那热度透过耳垂传递到大脑,让楚瑶微微一愣。
当她用尾指第三次抚过耳垂时,祁轩突然抓起柜台上的青铜酒樽——樽底暗刻的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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