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确定好人选,我才会回京。”
“至于这些人,证据确凿。我会从中挑出来一些还没烂到骨头里的人留用,其余的一律会被张大人押回京城。”
得到了答案,张子铭把账本放在了桌子上。
......
县衙内,魏虎让狱卒们维持秩序。所有河道衙门的官员依次要被他问话。
所有的官员都是一进门就求饶,偶尔几个有些骨气的看到魏虎从火堆里拿出来的烙铁,也就老实了。
只有一个身体肌瘦,面色枯黄的人走进牢房里面不改色。问什么都是不知道,像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
魏虎知道这小子给道员塞了五百两银子才混了的九品的小官,现在复杂在工地监工。
现在主要是治理贪污,这小子要是能给他塞点钱。求个软,说不定他能在中间稍微用点小办法把他放了。
可魏虎多次提示,这小子不知道是听不懂还是装着不明白。什么都不说。
气的魏虎亲自给他的后背烙了两个鲜红的烙把,又抽了三十马鞭。将骆冰河抽晕了后,顺便写了一份证词。
让人抓着大拇指给骆冰河按上了手印。
张子铭来到大牢的时候,什么事情都已经办妥了。骆冰河被扔在干草堆里,趴在里面闭着眼睛。
听到狱卒说张捕头来看你了,骆冰河反而将脑袋转了过去,面向墙壁。
张子铭看到骆冰河白色的内衬上一道道红色的血迹,一把抓起旁边的狱卒道:“谁让你们用刑的?”
狱卒哭丧着脸道:“不是我们啊,都是校监司的人干的!”
张子铭放开狱卒坐到骆冰河身旁道:“我以为你也是个脊梁骨”硬直的读书人。没想到也是个怂包,看来是我看走眼了。”
骆冰河没有回头,只是开口道:“我不是怂包,我也不怕死。”
“那你现在摆出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干嘛?”
骆冰河长叹一声,爬起来坐在干草堆里。眼神空洞道:“这个世界不需要有人来拯救。什么水患,什么天灾人祸,都是那些酒囊饭袋为了自己的利益,口里的荒唐言语罢了。”
张子铭道:“你之前给我说,你想治水仅仅是为了下游的百姓。我觉得你不是,你还需要得到名利。”
“我没有!”
“既然没有,那你管他人如何?你只管安心治你的水就够了,不能做官。我出钱,一年挖一段,十年,二十年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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