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河道衙门抓人了,现在还没有回来!”
“抓人?抓什么人?”
衙役道:“一个时辰前,左大人来县衙借人。要把河道衙门所有的官员都抓起来,挨个定罪后带回京城受刑!”
“什么?”张子铭以为道员死了,主簿又把罪责全部揽在自己的头上。左文完全可以拿着这份功绩回京城听赏了。但是没想到他竟然直接打算一刀切了。
飞身上马,追风嘶鸣一声后冲出衙门往河道衙门疾驰而去。
那名衙役皱着眉头,走到前堂,停在了黄知县办公的屋子门外。观察左右无人后,他才推开门走了进去。
黄知县正拿着公文批阅,见衙役走进屋子后把公文放到了一边道:“有什么事?”
衙役开口道:“大人,按您的吩咐。小的觉得张子铭会不会和那两位大人走的太近?刚才听到左大人要把河道衙门的官员全部逮捕,他急匆匆地就出去了。”
衙役说到这里,稍微停顿了一下。看见黄知县面色如常继续道:“如此意气用事,小的担心他会把您也拉下水。”
黄知县思考几息后道:“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衙役欲言又止,但是还是识趣的闭上了嘴。从屋子里退了出去。
黄知县靠在椅子上,开口道:“要是张子铭真的能和左文闹出事情,最好是一刀给这腐儒劈了。我倒是真的能省下不少事。”
......
张子铭将追风拴在了河道衙门口的石狮子上,直接冲进了河道衙门。
果然县衙的捕快们已经给河道衙门的官员们上了枷锁,骆冰河就在其中。
不过,相比周围其他人的喊冤求饶。骆冰河站在人群中,一言不发,只是愣愣的看着远处天边渐渐凝聚的乌云。
或许,此刻他已经对朝堂彻底失去了希望。
看到捕快们已经将官员们往外推搡,张子铭走上前道:“都住手!”
赵谦从后面跑过来将张子铭拉到一旁:“子铭,我知道你的意思。这里面很多人咱们都相熟。但现在没有证据,我们都不能说这些人到底有没有牵扯其中。”
“没有证据证明他们是好人,那就也不能证明他们是坏人!这么做和土匪恶霸有什么区别?”
赵谦沉默几息后道:“人不能直接放在这里,必须带到衙门。你放心,这次我亲自盯着他们。你去找左大人谈谈。”
张子铭皱眉道:“不行,今天这些人谁都带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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