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银,本官听都没听过。”
张子铭从怀里掏出一块碎银子,放在手心在左文面前晃了晃道:“左大人,你看看这是真是假?”
左文想用手去拿,张子铭却把手一缩。躲开了左文的手道:“左大人,银库清点时,张大人不可能每锭银子都拿起来细细看吧。”
张之维听到这里,仰着脖子盯着张子铭手里的银子。远远看去,没有看出什么毛病,就是平差的银子。
左文先是很随意的看着张子铭手里的银子,忽然眼神中闪出了别样的情绪。
很明显,他看出了端倪。张子铭见目的达到,将手里的银子递给了左文,又从怀里拿了一块递给了张之维。
“竟,竟真有如此能以假乱真之物!”
张之维也隐隐感觉到了哪里不对,库房里光线昏暗。要是真有大量的这种假银和真的银子混合在一起,那真的可以做到鱼目混珠。
张子铭开口道:“二位大人,小人在追查假银案时。出现了一个神秘人,此人行踪诡秘,而且会某种秘术。所有见过他的人都会忘记他的样貌。不过,最为显著的是他穿着蜀绣长袍。小人愚昧,请教二位大人可否知道这种秘术。”
左文和张之维都在陷入了沉思,几息后张之维开口道:“本官十年前倒是经手过这么一尊案件,是一桩杀人案。凶手也有你说的类似秘术,是通过删除他人的记忆而实现的。”
张子铭皱眉道:“张大人的意思是说凶手是直接删除了受害者的某段特定的记忆?”
张之维点头道:“没错,不过当下你需要和本官先去一趟河道衙门。至于谜面人,你可以等我们回来之后你可以问问燕兮月。”
“燕兮月是?”
张之维没有回答张子铭的问题,而是直接喊来了魏虎。这次不同于上次的清点,若是张子铭没说起假银的事,那很有可能就被骗了。
这要是回京后大潮一来,东窗事发。两位大人的官职事小,千夫所指的骂名他们可担不起。
所以让魏虎将校监司的十人全部召集,河道衙门没有可战力。若是真的发现假银,那这十个人就可以横推了河道衙门。
张子铭本不想掺和进去,这种事情他只需要提供线索,至于掺杂在其中的各方利益想想就头疼。
但是张之维满脸笑意,充分将官场上的老练狡诈表现的凌厉尽致。一只手攥着张子铭的手腕,想要把张子铭也一起拖下水。
左文也瞬间意会了张之维的意思,从另一旁架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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