铭赶紧站起来抓着于胡的手道:“不用,不用。都是自家人。”
于胡拉着鼠脸,感觉到手心上凭空多了一个小硬块。顿时喜笑颜开,出了屋子。
“子铭啊,在本官面前。做此小伎俩,是给本官敲警钟啊!”
黄知县自然是看到了张子铭的小动作,张子铭笑道:“师爷知道衙门没钱,克扣些银子也是一片苦心。不能让师爷寒心不是。”
黄知县见张子铭没有正面回答自己的问题,也不想继续这个话题。示意张子铭品茶。
“这茶是本官从家乡带来,虽不是什么名茶。但茶香醇厚,是本官的挚爱。”
张子铭没有说话,只是一味的喝茶。按照常理,甜枣给完了,就要说事情了。张子铭在等他开口。
“昨天夜里,韩家送来的赔偿金。本官完了让账房给你拿过去!”
张子铭放下茶杯道:“大人,这钱我想留在县衙。楼知县在任时,县衙穷的连饷银都发不出来。大人上任本县,接了烂摊子。这钱,留给县衙吧。”
黄知县摇头道:“公是公,私是私。怎能混淆,拿回去吧。”
张子铭做出一副可怜的模样道:“大人,你看弟兄穿的差服。屁股和腿上都磨得发光了,好多人都打了补丁。我本来想掏钱给弟兄们换一套,弟兄们肯定不好意思。”
“我思来想去,还是银子放在县衙。衙门出面给弟兄们换新衣服,穿的精神。也壮咱们衙门的面子不是。”
“哈哈哈哈,你倒是会说话。也罢,难得你一片苦心。完了让账房纳入库里!”
纳入库里?多半是纳入你的裤兜里吧。张子铭对县令初步印象是贪财,但是格局大。这种人要是心里有抱负,其实也能干出来一些利民的好事。
“那就劳烦大人了,没啥事我就先回去了。”
黄知县伸手道:“别急,还有重要的事没说的。”黄知县边说,边从一旁拿出来一份文书递给了张子铭。
别,别单独给我给这种东西。晦气!张子铭内心吐槽,接过文书一看。很正规,是上一级知府下发的。
“卧槽?一钧(三十斤)地龙(蚯蚓)?”
黄知县道:“本官也很不解,上头要这么多地龙做何用。卧槽是什么意思?”
“卧槽就是厉害的意思!”
黄知县以为这是临河县的方言,点头道:“本官还没来之前,朱大人说起你时评价颇高。本官也是初来乍到,子铭如此卧槽,不如就先把这点小事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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