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娄知县茫然的走在县衙内,所有的衙役都好像远远的躲着自己。原本热闹的县衙好像忽然变得冷清,偌大的县衙好像只有他一人在游荡。
难得,他在没散值之前就让马夫备好了马车将自己送回了府中。
他像是被摄去魂魄的一具傀儡,没有回答夫人的问话。也没有搂过平时最疼爱的小妾,只是将自己关在书房,坐在一张扶手被磨的发亮的木椅上。
“你失败了!”
一道如鬼魅般的声音幽然从书房的阴影中传出,在娄知县紧张的搓着手中,一个男人从阴影中走了出来。
这汉子长相普通,皮肤晒得黝黑。任何人打眼一看,都会觉得这是一个只知道辛苦劳作的朴实庄户。
但,这男子浑身散发的气息澎湃,就连娄知县这个文人都能清晰的感知到。
男子身上的气息似三伏中的热浪,以男子为中心,涟漪状不断在书房中席卷流动。
要知道,这仅仅是男子呼吸间释放的气机,便使得娄知县好像被放在烈火上炙烤。
这,便是上五品,武夫第五品,化气境的高手!
见娄知县浑身衣服已经被汗水浸透,男子调换气息后书房中的热气骤然消失。算是给娄知县失败后的小小惩罚。
娄知县大口喘着粗气,打开窗户,清凉的空气吹在湿漉的皮肤上带来的舒适感让他忍不住哼了几声。
稍微好转,他才又坐了回去。将窗户紧闭后道:“是我大意了,但是今天堂上朱凌峰说案件已经有了进展,你要小心。”
男人嘲讽道:“你是怕我落网了连累你吧!”
“你......”娄知县咬牙调整情绪后道:“张子铭怎么办?”
男人目露凶光,周围的空气瞬间开始变得躁动。
“这个废物让大人的计划全部落空,现在牵扯出了这么多事情。害的我也白白隐忍十年,此子,不能留!”
“千万不要小看他,这次他竟然能让楚千虎出面。这小子说不定背后有高人!”
“你先擦干净自己的屁股吧!”
娄知县不甘心,可男人的实力让他不敢再过多言语。一双手紧紧的捏着已经包浆的扶手,内心将张子铭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
“阿嚏,阿嚏!”张子铭连着打了两个喷嚏,估摸着那个倒霉蛋正背地里骂自己呢。
看望了气血攻心,躺在床上的张母。知道了二叔为了救自己,用掉了“卖”儿子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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