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些皮毛。
余若水在特殊年代第一年就没有挨过,活活冻死在了牛棚里,余建国因为家庭成分不好,没有办法参加只能等着上山下乡。
那日正是周日,余建国和一群家庭成分不好的小孩们走在燕京北郊的一处废弃火车工厂内,平日里这些孩子的家庭成分都不好,家人不是受到冲击就是不敢管他们,所以全都是结伴成团伙,每个团伙都占领了一个底盘,而余建国所在的团伙就长期占据北郊火车工厂。
余建国在这群孩子里年龄属于长的,所以大小也是一个孩子王,平日里也没什么事情可干,那日他和往常一样慵懒的躺在一张破躺椅里吹着夏日凉风,被一种久违的汽车马达声给惊扰了。
他父亲余若水最风光的时候是野战军主力师的副师长,当时他的警卫员老是开着一辆缴获的国军吉普车,送米和油。所以对这种声音熟悉不过了。
他睁开眼睛懒洋洋的看了一下,开过来的汽车不是吉普车而是黑色的老式红旗轿车,当时能坐这车的官职一定不低,起码是个革委会领导。
汽车被几个小屁孩给拦了下来,从车里走下一位估摸着大概有四十来岁的干部打扮的人,说是要找余建国。
余建国听后也有些纳闷,想来想去也没有干部和他能有什么关系,家里一个老爹去年就死了,老妈为了躲避冲击改嫁给了一个工人阶级,再也没有和他联系过,思付了很久认为可能是是父亲的老部下或者老战友。
等那干部说明来意之后才知道,这个干部找他是为了让他随队去参加一个知青团,插队到金陵覆舟山。
干部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让他明天晚上九点到燕京南苑车站集合,话语不多说完就转身离开。
余建国当时处于人生最迷茫的时刻,当时年轻人只有三种选择,最好的就是去当兵,不过他家里成分不好当兵是不可能的。还有就是上山下乡,这也是条出路从某种角度来讲,也算是一个好的归宿,不过他父亲死在牛棚里,死的时候大土匪的帽子还没有扣在头上,他母亲为了自保改嫁了,严格来说他现在没有任何关系,上山下乡的资格也没有,还有就是和他现在一样做个无业游民,盘踞一地做个小霸王,其实有些脑子都知道这不是长久之计。
前段时间公安为了社会稳定,对他们这片进行了一次打击,凡是十八岁朝上的无业游民全都给拘了,想着觉得去上山下乡确实是难得的机会。
主意决定第二天,他交代了此处的事情之后,就离开火车工厂,步行到了南苑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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