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深处却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如同隐藏在黑暗中的毒蛇,伺机而动。
“温瑜,我的儿啊,你可算醒了,这几日可把姨娘急坏啦,食不知味,夜不能寐的。”柳姨娘双手按在胸口,作势要落下泪来,莲步轻移走到床边,伸出手颤颤巍巍地想要摸许温瑜的脸,那模样仿佛真的是一位忧心忡忡的长辈。
许温瑜微微一侧头,不着痕迹地躲开了柳姨娘的手,扯出一抹嘲讽的笑,目光冷淡如霜,仿佛能冻结一切虚假的伪装:“姨娘如此挂怀,温瑜真是承受不起。不过姨娘放心,我既已醒了,这府里的事,还得我多操操心,可不能累着姨娘您。”
柳姨娘的手僵在半空中,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如同被定格的虚假面具,随即又勉强扯出一抹笑,眼神中闪过一丝恼意,如同被踩到尾巴的狐狸:“温瑜,瞧你这说的什么话,在这府里,你是嫡女,我是你的姨娘,本就该关心你。至于府里的事,你好好养着,若累着了,老爷该心疼了。”
许温瑜看着柳姨娘假惺惺的样子,心中一阵厌恶,冷哼一声,如同寒夜中的孤狼发出的低嚎:“老爷心疼是老爷的事,这管家之权,母亲去后便交于我手,我自当尽心尽力,也省得旁人说我不懂事,丢了许家的脸面。”
柳姨娘的脸色微微一变,嘴角抽搐了一下,如同被击中要害的猎物,强装镇定道:“温瑜,你这是说的哪里话,姨娘可从没有过那般心思。你好好养病,等你大好了,府里的事,还不是你说了算。”
许温瑜冷冷地盯着柳姨娘,一字一顿地说,声音如同冰锥般尖锐:“希望姨娘言行一致,莫要做些不该做的事,不然,即便我还病着,也不是好欺的。”她知道,这一世,她绝不能再任人摆布,一定要让柳姨娘、许温宁还有那二皇子,为他们做过的事付出惨痛的代价。而对于玄北澈,上一世自己负了他,这一世,她定要护他周全,与他一起,改写那悲惨的命运。
柳姨娘被许温瑜呛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如同调色盘般变幻莫测,却也不好发作,只能强忍着怒意,假笑着又说了几句场面话,便带着丫鬟匆匆离开了,那离去的背影仿佛带着无尽的不甘与愤怒。
待柳姨娘走后,许温瑜靠在床榻上,眼神渐渐变得幽深,如同深不见底的寒潭。望着床顶的雕花,那些被遗忘在记忆深处的片段,如破碎的拼图般逐渐拼凑完整。
她想起上一世,府中的账目虽由自己掌管,可柳姨娘在府中多年,早已暗中培养了不少亲信,如同在黑暗中蔓延的藤蔓。那些人相互勾结,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