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能触碰到她的手,就能护她周全。
许温瑜满脸泪痕,声嘶力竭地哭喊着:“玄北澈,你赶紧走啊……赶紧走,不用管我……你快走啊…”她的声音被寒风吹散,带着无尽的悲怆。她深知,今日的除夕夜宫宴是一场精心布置的局,而她就是那引他入局的诱饵,是要将他彻底铲除的陷阱。他如此聪慧,怎会不知这一切?可他为何还是来了,为何要自寻死路?
就在这一瞬间,许温瑜的哭声戛然而止,如被扼住喉咙的夜莺。她眼睁睁地看着一支箭从自己这边射出,如一道黑色的闪电,直直地射向玄北澈的胸口。那一刻,她的世界仿佛静止了,耳朵里嗡嗡作响,周围的厮杀声、脚步声、兵器碰撞声都消失得无影无踪,连自己的心跳声都听不见了。
眼前的一切如同被浸泡在水里,缓慢而又残酷。只见玄北澈身体猛地一震,踉跄了半步,手掌下意识地按在胸口,指缝间立刻洇出暗红的血。他嘴角咧开,一大口鲜血顺着下巴滴落,砸在雪地上,将洁白的雪染成紫黑色。
然而,他没有倒下。握剑的手青筋暴起,宛如扭曲的虬龙,剑尖深深扎进青砖缝里,支撑着他摇摇欲坠的身子。他的膝盖微微打颤,却倔强地一点点往下压,仿佛在与命运进行着一场惨烈的较量。每往前挪一步,靴底就擦着地面拖出刺耳的响声,似是生命流逝的哀歌。
他的眼神坚定而执着,死死地盯着许温瑜,那目光仿佛将浑身的力气都凝聚其中。哪怕胸口的血如泉涌般浸透了衣襟,哪怕剑尖在地上划出半尺长的火星子,他也要朝着她走去,一步一步,坚定而又蹒跚。
许温瑜脑子一片空白,一股热血涌上心头,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手肘猛地往后撞在架着她的老太监肚子上。那太监惨叫一声,松开了手。她趁机转身,指甲狠狠地掐进另一个太监抓着她胳膊的手心里,疼得对方一哆嗦,她踉跄着往前扑去,裙摆被雪水浸透,险些摔倒在地。
“玄北澈!”她的喉咙像被烈火灼烧,声音嘶哑而又破碎。踉跄着跑到他跟前时,他正用剑撑着地面,缓缓往下跪。她膝盖一软,跟着跪在碎砖上,尖锐的碎砖刺痛了膝盖,她却浑然不觉。她伸手紧紧抱住他的腰,他身上的血热乎乎的,瞬间蹭了她满手,可她毫不在意,胳膊用力环住他,想要将他紧紧护在怀里。
玄北澈身子晃了晃,抬起头,看着许温瑜,想要说些什么,嘴角却又渗出丝丝血迹。许温瑜的手刚按上他的心口,便被那滚烫的血烫得一颤。那血混着碎冰碴的凉意,从指缝间汩汩往外涌,如同断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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