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不过本宫吗?”
夏侯子郁怔了下,忙摇头:“不,皇上信得过公主,本王自然也深信。”他朝众人道,“都出去。”
众人应声出去,夏侯子郁又朝我道:“公主有事只需喊一声。”
桑梓点头,侍卫将牢门锁上。
桑梓回身,目光落在床上之人的身上,她快步上前。
顾卿恒听到声音微微转过脸来,看见来人,他的嘴角露出浅浅一笑,淡声道:“你来了。”
桑梓上前握住他的手,看着他苍白的脸色,哽咽道:“怎么会这样?”方才小李子只说顾卿恒在牢里受了伤,桑梓也不好多问,来时一路心里都紧张得不行。
他撑着身子欲起。
桑梓忙按住他道:“你身上有伤,还是躺着。”
顾卿恒挣扎不过,终是作罢。许是扯到了伤口,他的眉头狠狠蹙起,一手本能地按住伤口。
“卿恒……”桑梓担忧地唤他。
他却摇头:“我没事,是皇上让你来的。”
桑梓点头,此时也不想浪费时间,压低声音问:“顾大人手中哪里来的利器?”打入天牢,连着身上的衣服都要换成囚服,更别说还能在身上藏利器的。
他睁眼瞧着我,低声道:“是夺了狱卒的佩刀。”
夺刀?那便是一瞬间的事情了。
桑梓颤抖地伸手,缓缓抚上他的伤处。
他的眸中满是伤痛,失望道:“没想到我爹真的能狠得下心来伤我。”
顾兆从前是多疼爱这个儿子,又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即便所有人都相信,桑梓不信顾兆会伤顾卿恒。她永远不会忘记,那时候顾卿恒不过是被太后杖责,顾兆看桑梓的目光全是恨意。
怕是顾卿恒因为太在乎自己的父亲,所以瞧不出顾兆的苦心。肋下三寸,只是会流血,却不会致死。既然顾兆是夺了狱卒的佩刀,他若是有心要杀顾卿恒,根本不会选择了此处下手。
他这不是要杀他,恰恰是想救他。
夏侯子衿认定了顾家有罪,怕依夏侯子衿的性子,在找到了罪证之后,会将顾家赶尽杀绝。恰逢顾卿恒劝他将罪证拿出来,他只要将顾卿恒彻底推为夏侯子衿的人,再做出举刀杀他的样子,这一切都只是顾兆希望夏侯子衿放过他儿子。
不管桑梓有多厌恶顾兆,他对顾卿恒所做的一切,她依旧感激。
“三儿。”顾卿恒嘶哑着声音,语气悲凉道,“之前,我一直不相信那些刺客真的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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