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着说着,桑梓忍不住哭了。
夏侯子衿不会知道,苏暮寒在崖底还想着为他求解药,还想着要廖浒来医治他的毒。他倒是好,抓到了,二话不说直接杀了,一丝机会都不给他。
“你放肆……咳。”夏侯子衿捂着胸口,神色痛苦。
“皇上!”
众人惊呼一声。
姚淑妃忙扶住他,低声道:“皇上千万不要动怒。”
小李子跺着脚道:“哎哟公主,您就少说两句!”
姚淑妃瞧了桑梓一眼,很快扶夏侯子衿进去。小李子忙跟了进去,很快又出来,说要去请周逾常。
桑梓咬着唇没有入内,他是天子,有这么多人心疼着,可怜她的先生身边还剩下什么人?
想着,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
夏侯子衍站在桑梓的身后,半晌才道:“公主是否弄错了,死的是韩王,不是北齐的军师。”
夏侯子衿说桑梓师承北齐的军师,看来夏侯子衍还记得。
桑梓转了身,幽幽地开口:“韩王才是北齐真正的军师,也是本宫的师父。”
夏侯子衍“嗬”了一声,忙追上来道:“公主此刻的样子和战场上相差甚远。公主也……妇人之仁了。”
桑梓颓笑着:“王爷不懂。”
她和夏侯子衿,和苏暮寒之间的事,夏侯子衍不会懂的。
……
连着半月,前线连连捷报。
元光四年十月,北齐终于划入大周版图。
这便印证了当日夏侯子衿在朝堂上的话,北齐敢犯大周的边界,此仇,他铭记于心。如今,算是雪耻了。
听闻北齐皇帝在大周大军攻破北齐京师的那一日,从城楼上一跃而下,血溅当场。
亡国之君,必然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对他,桑梓一点都不同情,相反,还隐隐地带着恨意。没有能力的人是没有资格做一国之君的,桑梓从来都这般认为。
自那日争吵过后,她与夏侯子衿也已经半月未见。
姚淑妃也不再来找她麻烦,毕竟她想要的效果已经达到了,所以,桑梓如何,她已经不放在心上了。
十月初八,御驾班师回朝。
夏侯子衿留下夏侯子衍和陈将军、马将军留下处理原北齐疆域的事情。
坐在马车里,桑梓一句话都不想说。
顾卿恒跟在马车边上,透过飘忽不定的窗帘,一直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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