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日后进门的姬妾不利。”玉婕妤摇着头,“只是,柳拂希去了北齐以后,我却再也没能怀上孩子。”
玉婕妤苦涩地笑起来,“我一个无权无势的姬妾,还能如何?这样的苦楚只能咽下肚里去。即便说了出来,谁也不会信。娘娘。”
她忽然抬眸唤我,凄凉一笑:“如今,您可信?”
桑梓是希望相信的,只是,连芳涵,桑梓那么信任的人,也会在她的面前藏有别的心思,何况如今不过是玉婕妤的一面之词?
桑梓没说话,玉婕妤倒是没有多大的不悦,她抬手拭去腮边的泪,微微吸了口气,才又道:“当年柳拂希害我落水失去孩子,我本来也是想在琼台就此淹死了她,也算以牙还牙。多好的地理位置,一旦戏台上的灯灭了,那里几乎黑不见影,只是她终究是命大了。”
至此,桑梓才愈发地肯定,锯断了木桩的人,真的是她——玉婕妤。
玉婕妤忽然低头,目光落在自己的双手上,停留了好久好久。
桑梓第一次发现,她的手真漂亮啊,纤长的手指,精致的指甲上是好看的粉色。桑梓素来不用花汁上色,总觉得那太过麻烦。只是,玉婕妤指甲上的花色上得恰到好处。
不禁伸手握住她的手,桑梓低语着:“姐姐,真好看。”
玉婕妤仿佛是走了神,隔了良久,才抬眸问桑梓:“真的好看么?”说这话的时候,她的眸子里慢慢地溢出一抹光,她又笑:“再好看,也没有多久可看了。若不是因为那次落水流产,我的身子也不会这般孱弱。”说起这个的时候,明显瞧见她眸子里的光已经黯淡了下去。
桑梓记得第一次见她,那消瘦的影,仿佛风一吹便要倒下的样子,原来竟是因为如此!
紧握了她的手,桑梓开口道:“将今日你与本宫说的话,说给皇上听。皇上他会为你主持公道,一定会的。”
事隔这么多年,所有的证据都已经销声匿迹,那时候的当事人,裕太妃疯了,太后即便知道,当日不说,此刻也决计不会说出来。何况,如今玉婕妤卷入琼台一事,又能除掉柳拂希,太后开心还来不及,更加不会出来为玉婕妤说话。太后若是说出事实,那么夏侯子衿又将如何看她?
太后是聪明之人,不会给自己这么大的难堪。
玉婕妤苦笑着摇头:“娘娘不必安慰我,能说早说了。”
桑梓心里难过,玉婕妤不是蠢人,该是明白这其中的难处。所以,她宁愿选择不说,逼着自己走上这条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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