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让桑梓想起上林苑莲台阁上,初次见她之时,那声软弱无骨的“表哥”。
她是在提醒着夏侯子衿,她还是柳拂希,还是那个与他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拂希。他是她的表哥,是爱她的男子。
夏侯子衿蹙了蹙眉,终于抬手示意宫婢放开她,沉声道:“只要你没做,朕自然信你。”
皇上发话了,宫婢自然不敢再拉着她,以放手,柳拂希便一下子跌倒在地上,嘤嘤的哭起来。
太后鄙夷地瞧了柳拂希一眼,又将目光看向玉婕妤,低咳一声道:“玉婕妤,哀家问你,瑶妃为何要你如此做?”
为什么要怎么做,不是已经一目了然了吗?太后却还是选择问一遍,便是要将此事彻底地公开了。
桑梓深吸了口气,回眸看着地上的女子,低声道:“姐姐……”
玉婕妤的嘴角略微一动,没有抬眸瞧桑梓,径直开口:“瑶妃娘娘说,一旦荣妃娘娘诞下龙嗣,一定会母凭子贵。到时候,后宫之中,唯她是尊。甚至是,皇后之位都将唾手可得。届时,她没有地位,何况臣妾这样小小的婕妤。娘娘还说,只要除掉荣妃娘娘和她腹中的帝裔,皇上的心是在瑶妃娘娘身上的,日后她得尽荣宠,自也不会忘了臣妾。”
“哦?”太后的眉毛微佻,侧身瞧向夏侯子衿,浅声道,“皇上可听见了?”
夏侯子衿的脸色极尽难看,玉婕妤都说得这般清楚明白,只要是在场的,恐怕没有人会听不见吧?他依旧只坐着,不发一言。
柳拂希忍不住怒道:“你胡说!若是本宫要与你联手,又岂会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照你这么说,本宫若是死了,岂不是让你渔翁得利?”
玉婕妤却从容地开口:“娘娘您自然不会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您忘了?您说要嫔妾锯断那靠近琴师位置的木桩,届时惜贵嫔便会从那里掉下水去。而戏台四个木桩,断了一根,还有三更,一时半会儿是不会塌的。只是那琴师的位置会因为突然的倾斜,而让那上面之人掉下来,在您原来的计划里,您是不会落水的。”她停了下,浅声道,“只是,嫔妾也存了私心,干脆一不做二不休,锯断了两根,连着娘娘您一并算计进去了。今日看来,嫔妾还是做得对了,娘娘您不正是想过河拆桥吗?”
她说此话的时候,终于抬起头来,犀利地目光看向一脸错愕的柳拂希。她的嘴角微微透出笑意,那种嘲讽与得意并存的神色,绕是桑梓都怔住了。
玉婕妤给人的感觉,从来都是柔弱的,桑梓还清楚地记得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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