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岁的男人,身着粗布衫,乍一看,毫不起眼。桑梓悄然看了一眼身边的夏侯子衿,他赫然闭了双目,并不看他。
桑梓扶着他,只觉得他的身子有些无力。
周逾常伸手探上他的脉,片刻,出声道:“皇上是对薄荷过敏了。”
他这话,是说给姚行年听的。而桑梓却是心头一紧,怎么会这样?夏侯子衿是装病,但这个周逾常不是姚行年的人么?他为什么没有说出实情?
接着,他又道:“薄荷入肠道,只会牢牢吸附在壁沿,不难消去。草民这里有一味药,可以稍稍减轻皇上的痛苦。”他说着,取出一颗药丸,双手呈上。
桑梓吓了一跳,太后也是脸色都变了,才要示意身上之人验毒,却见夏侯子衿从容地取了他手中的药,塞入口中。
“皇上……”桑梓轻呼一声。
夏侯子衿握了握她的手,示意她放心。
隔了半晌,才听他道:“果然还是姚将军带来的人有用,朕感觉……好些了。”
太后喜道:“哀家会好好打赏你。”
周逾常却低了头拒绝:“草民不求赏赐,皇上龙体安康,乃是天朝之福。”言罢,又磕了头,方退出去。
太后的脸色较之方才好了些,起身行至外头道:“没事的话都回去吧,不要扰了皇上休息。”
闻言,众人皆行礼告退。
姚淑妃迟疑了下,终是没有离去。
桑梓还坐在帐内未起身。
太后倒是没有让桑梓出去,只往前走了一步,开口道:“此事,姚将军怎么看?”
隔着幔帐,桑梓看不清姚行年的脸色,他的声音倒是听不出什么异常:“张夫人也是好意,没想到会出这样的事,末将想请太后看在末将的面子上网开一面。”
太后冷哼一声道:“事已至此,姚将军还想替他们求情?”
“末将只为张大人求情,张大人是国之栋梁,至于他的夫人,太后大可以要他休了她。”姚行年淡声说着。
桑梓心下冷笑,叫张陵休妻,却不动他的官职,姚行年的算盘打得倒是好。若是太后与那张夫人没有过节,或许还会吃他这一套。
太后笑了笑:“清官难断家务事,叫张陵休妻,哀家纵然是太后,也是断然开不得这个口。否则,若让世人知道,叫哀家如何再母仪天下?姚将军是关心皇上,哀家心里明白,可,关心也不能逼人休妻。”
姚行年一时语塞。太后话锋一转,又道:“此事,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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