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明白么?
喉咙有些堵,桑梓依旧抬眸瞧着他,开口道:“臣妾知错了。”
他微微动容,却是倔强地不看她,哼了一声道:“朕从来不知,你也会知错?”
还是这狗脾气。
不就是等着她来认错么?如今她来了,他倒是好,又要装出一副高傲的样子。桑梓抱着他的手依旧不放松,却又要小心翼翼地避开他的伤处,将头靠在他的胸口,低声道:“那臣妾自己来认错了,皇上还生气么?”
他不说话,呼吸声缓缓地平静下来。
良久良久,他终是深吸了口气,沉声道:“朕从来没有遇见过像你这样的女子。”
桑梓抬眸瞧着他,笑问:“像臣妾这样,是哪样?”
他突然抿唇一笑,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无赖。”
桑梓忍不住笑出声来,他居然说她无赖?谁比谁更无赖,还用她来说么?
“昨日朕在你景泰宫等了好久,后来听闻你过驿馆去了,朕还以为,你会在驿馆待上很久才回。”夏侯子衿突然道。
桑梓微微怔住,本来她还真是想待得久一点的。只是,韩王带来的大夫说,他就诊的时候不习惯有人在场。想起这个,桑梓才又要想起青阳去景泰宫时说的那番话,不知为何,每次想起来,桑梓心里总是不舒服,好像要出什么事一样。
夏侯子衿低头瞧她,脸色微变:“怎么不说话?抱着朕,还想着他?”
心下一惊,桑梓望着面前的男子犀利的目光,微微感叹。如果她说不是,他便又知道她在骗他了。
她干脆咬着牙道:“韩王因为是救了臣妾,所以臣妾才担心他。如果皇上体恤,就告诉臣妾,他如今伤势如何?”
桑梓问的坦白,夏侯子衿倒是没有生气,微哼一声道:“朕还以为你会求着朕让你出去看他。”
桑梓摇头:“不去。”
嫔妃是不能私自出宫的,更不能以那样的理由,出去见别的男人。
他的眉毛微佻,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她又道:“臣妾是您的妃子,他是北齐的王爷,臣妾心里清楚着,皇上大可以放心。”
他愣了下,突然伸手抱住桑梓,轻言道:“朕对你还真不放心。”
桑梓吃了一惊,随即笑言:“那么皇上可要再看一次臣妾的守宫砂?”想起那一夜,他愤怒地挽起她衣袖的样子,她甚至还用力地甩了他一巴掌。
夏侯子衿略微怔了下,却是没有回答,只道:“朕的太医还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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