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扶他躺下,忍不住又问:“对了,皇上方才说有二人呢。这一个是晋王,那另一个呢?”
他却是侧了身,低声道:“朕忘了。”
这么大的事情,他怎么可能忘了?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是不想说,桑梓便也识趣得不再问,在他身边躺下。
他躺了会儿,又转身过来抱住桑梓的身子,低声道:“不知为何,朕抱着你,觉得很舒服。”
桑梓微微怔了下,笑言:“那皇上便抱着。”
他嗤笑一声,又道:“朕怕上瘾。”
桑梓觉得好笑,这话说的,她又不是毒药,怎会上瘾?
说起药,桑梓又忍不住睁眼看着他,喃喃道:“皇上,储良宫的药……也很苦的。”
今晚他喝药的情形还仿佛就在眼前呢,想起他说,这几日都要过储良宫去的,要姚淑妃伺候着他。其实桑梓是想问,他过储良宫,也会如今日这般会跟姚淑妃撒娇吗?
他却只低低地“嗯”了声,便不再出声。
桑梓看着他疲倦的神色,思忖了下,终是没有再开口。
不过片刻,便听得他的呼吸声平稳了下去,想来定是睡着了。
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俊颜,桑梓才猛地想起,方才与他提及春猎不宜的事情,就是想要他取消的。结果,听他说了一番之后,她居然将此事早早地抛掷脑后了。
不知从何时开始,桑梓觉得和他悄悄地谈论一些政事,也成了一件开心的事情。朝政她是管不了,可她喜欢听他说说,这种感觉很舒服。
她喜欢听他那骂“那群老匹夫”,想着会忍不住想要笑出来,又只能捂住自己的嘴,怕真的笑起来收势不住就把他吵醒。
想象着他在大殿上一本正经地说要狩猎,然后满怀期待地等着下面有谁人出来反驳一句,却不想,谁都没有反对,全是夸他圣明的话。他是面上笑着,心里怒着。
好像有一天看看那样的夏侯子衿啊。
笑过之后,又偏偏想起那韩王之妹来。不知为何,对着北齐的女子,桑梓从来不曾有过好感,许是因了柳拂希的缘故。
柳拂希是她和夏侯子衿之间的魔,桑梓是真的讨厌她。那个时候,听闻她死的一刹那,她甚至还觉得庆幸。
可如今,很多时候,桑梓甚至希望她根本没死,毕竟人只有活着才不可能真的坚不可摧。
不管柳拂希和夏侯子衿之间有过多少个十六年,桑梓今后都有着足够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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