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脆就享受了。
“皇上。”
“又怎么?”
桑梓望着他笑:“臣妾会好好练习射箭的。”
他冷笑:“就你这水平?”
桑梓认真点头:“臣妾带了张弓回宫,日后每日勤加练习开弓。”
这次,他笑而不语。
孙太医被带来了。
夏侯子衿起身绕过屏风出去,一甩广袖,大步上前在桌边坐了。
桑梓整理了下衣裳跟出去。
“臣参见皇上、檀妃娘娘。”孙太医跪下行了礼,又问,“皇上可是哪里不适?”
夏侯子衿没说话,目光直直看着地上之人。
孙太医被他看得大约心里发怵,又看了看桑梓,赔笑问:“是娘娘身子抱恙吗?”
桑梓的嘴角泛起一丝冷笑,这场好戏,她得看看夏侯子衿怎么玩。不过,若是被他知道她借裕太妃来整孙太医,怕又得动怒吧?
所以这场戏得好好演才行。
夏侯子衿不说话也没叫起,跪在地上的孙太医已经被这无形的压力压得浑身都在颤抖了,他大抵开始想自己到底哪里犯了错。估计他思来想去很快就会联想到昨日去了一趟永寿宫的事了。他越是想越是害怕,毕竟夏侯子衿对永寿宫那位深痛恶觉的事所有人都知道。
此时的孙太医低头跪在地上,不敢抬眸也不敢说话。
夏侯子衿依然不叫起,只冷着声音问:“朕听闻昨日你过永寿宫去了?”
孙太医浑身一颤,顿时俯身哆嗦着开口:“回皇上,臣……臣以为是檀妃娘娘身子不适才跟着那宫婢去的,却不想……不想是去的永寿宫。皇上,臣不是自愿去的,皇上,臣不知道,臣……不不,臣知罪!臣知罪!”
桑梓都快笑了,孙太医到现在还以为夏侯子衿把他叫来是为了他昨日去给裕太妃瞧病的事情生气。
他的一字一句都在清楚明白地告诉夏侯子衿,为裕太妃瞧病他有多么多么的不情愿。
桑梓站在一侧微微碰触着皓腕的玉镯,挺好的,她也省心省事。
明显感觉得到夏侯子衿隐忍着怒意,他冷冷问:“你真的知罪?”
“是,是,臣知罪臣知罪!”孙太医重重地磕了个头,“臣若是知道定不会去的,臣那时候以为檀妃娘娘在永寿宫出了事才……才跟着宫婢进去。娘娘……娘娘您可得给臣作证啊,臣一开始并不知此事,娘娘您得说句实话啊!”
桑梓不动声色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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