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晴摇头,问道:“这人为何要跟着顾经年?”
裴念道:“那倒不知,也许是想炼化了他吧。”
两人各自淡淡一笑。
作为朋友,彼此间还是起了一些隔阂。
但接着,裴念又补了一句。
“顾经年想邀你今夜到家里用饭。”
“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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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盆里的火苗晃动,顾经年闭着眼坐在火盆前,伸出双手,像是在烤火。其中一只手上的伤势还没好,正在缓慢地愈合。
他已经这样坐了半天了,待睁开眼,竟是感到一阵疲倦。
旁边的桌案上摆着一个匣子,打开来,里面盛满了红色的药丸。
他犹豫了片刻,终究是没吃。而拿过一个已经放凉了的烤馕,慢慢咬着,脑子里想着顾北溟的来信。
信已经烧掉了,但那信上的内容确实让他感到了一些疑惑。
以他们父子之间的关系,倘若顾北溟要造反,肯定不可能提前知会他,这么做存在太多提前泄露风声的危险了。
思来想去,顾经年暂能想到的,顾北溟招他回居塞城的唯一理由,就是想炼化了他。
他就此事问过那个前来传信的兵士,对方却是一问三不知,看样子是真的不知道。
地隔千里,却也难以打探。
忽然,顾经年脑中灵光一闪,意识到或许还有一个办法可以试着探知此事。
他有一个猜想,还需要证实一二。
于是他出了门,再次去见了赵伯衡。
“成业侯,又来了。”
“听起来赵御医很不欢迎我?”
“岂敢?不知成业侯有何事吩咐?”
顾经年故作深沉,缓缓道:“这次来,我是代我父亲,来问你几句话。”
赵伯衡心中微微一惊,面上却依旧平静,问道:“成业侯这是何意。”
“我父亲问你。”顾经年道:“如何敢在他身边安插眼线?!”
话到后来,他语气中多了几分不悦。
赵伯衡没想到顾北溟竟能留意到这种小事,内心惊疑不定,他担心顾经年是在诈他,当即否认,以错愕的语气道:“是否有什么误会?”
“还敢狡辩。”
顾经年冷笑一声,问道:“你是想让我父亲把我长兄之死的原因,全都怪罪在你身上不成?”
赵伯衡于是确定顾经年不是在诈他,而是真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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