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可能会是单纯空无一物任由装饰打扮的房间……总之,路杨歌感觉自己突然开明了。
豁然开朗的那种。
连坍缩的黑洞都舒展出漫天繁星,天空和星辰恍若一体的母子,同雨露伴舞的徐徐凉风在绿叶间开了花,绿茵独特的青草芬芳涌入修复你的狂躁,你看呐,连草叶上舒展滚圆身躯的白露都变得可爱。
在欣喜与震撼占领高地的角落,缩成一团避难的悲哀和恐惧悄咪咪的画下圈圈留下自己的足迹——他果然是疯了吧?
但这不能阻碍逐光的脚步,正如无从抑制卵中胚胎的发育。
他终有捷足奔跑的一日。
【但不是现在。】
一个声音如此宣判。好在母性空前的爆棚另一个影子在对方起身的一刻就将死去的棋盘掀到对方脸上。
【为什么不能呢?】
数不清的黑白雨滴由天而落,它们破碎残缺的躯体在落地的一刻化作水一般的齑粉。
【你不能违背常理,正如你不可违反天定的规则,打破的背后是难以想象的混沌。】
卫兵高举长矛,拼杀殆尽的杂质淹没于河界,成就死水本身。
【但我可以杀死破壳前的食物,这与我吃掉一颗鸡蛋一样自然。】
兵对兵,王对王。
天空侵吞大地。
巨浪撕咬高山。
而后。
它们就是本身。
烙印的血色蛛网收束归一,不尽的黑白终于混淆了切割线,自此沦为诡谲。黑水潭吞没小兵,无谁能分辨在锈蚀下嚎哭的属于何物;天空不再是天空,大地也不再是大地,但是它们彼此相拥,崩碎仿若哀戚,也似狂喜;滔天洪流平息之下,竟如山峦,不过在不动的身躯之下仍是大海的善变……
前所未有的冲击洗刷无趣的外衣,流淌殷红的身姿展露曲线的“她”道明玲珑声色。
[可是食用的前提得是生命。]
一发平A封锁所有大招清空能量永久拉低血量及恢复上限,黑白交织的年轻人静默了。
从来无法认同彼此,所以就从来避免交锋,却难以杜绝的爆发出不知还要延续多久的斗争,终于可以被一句话杀死了。
奔跑的路杨歌全然不知与自身存在息息相关的某处,居然为了玩笑打闹把场面弄出个惊天动地。唉,莎莉丝特阿姨都不那么幼稚的。不过既然没人看见也没传播任何影响也约等于空气。对吧?
等到双足终于在火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