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方。
“好啊。”他听见他这么说。
清醒的体会并不好受,酥麻的痒意被淋漓而下的冰冷埋葬,明明没有水,却经受着某种大雨的洗礼,发丝、眼皮、还是肌肤都在全力的收缩又舒张,不知是在抵抗还是接纳,越是清醒,越是深刻,路杨歌隐晦的感觉某种湿冷从身下爬起与之相接、混一,难以分辨的水面线淹没他……
[我观察祂们很久了,尤其是这块惊艳我原石]
[天和海的交汇,空与满的匀合,我很难想由神打碎的宝石释放的是名为人性的光]
海的泡泡一个两个三个,在指尖触及的一刻噗咚破开,一如夏日下发光的沙砾。
[明明是同一个起点,却和我们完全不一样的造物]
[嘛——有的时候,还挺嫉妒的]
大雨减弱,小雨绵绵,冲刷尘埃的宝石在帘幕掀开间,折射出破碎的晴日光彩。
路杨歌感觉大脑从未如此清爽过,他不由得赞叹。
“好神奇……感觉全身都被洗涤了一遍。”
“这个是什么……”
他看到了什么?
无光的沙壤,盛放的血之花,白骨拨开心间的种子,黑暗的秧苗得淋甘露,斑斓的羽翼独占恐惧的蜜糖,徒留一对诡艳的蝶目与飞扬的尘垢无言落幕。
那是不同于蔷薇毒蛇的诡异凶恶,一击毙命的毒液使猎物在心悸间溺于芳香,在此亲眼睹视绚丽下瘆人的口器,根须盘绕你的内脏,使你的灵魂迟钝难堪,只能懵懂的与未知的魔性对视。
“你……”
路杨歌堪堪吐出一个字,后面的再也接不上了,少女自主连上自己的话语。
[你的症状很轻,不过不要松懈大意,稍有不慎,就会失掉自我]
少女抬手,不知望着什么[包围,再一点一点的吞吃猎物,这是所谓黑暗生物的共性]
[即使那个孩子使得母株陷入假性休眠,但母株还残存的意识依然流露着想要吞噬的欲望,根据目前同化的活跃性,稍有些刺激,想必母株就会醒过来]
路杨歌在记忆力挖出那个压根就没打算加入的选项。
“有办法让祂继续睡下去吗?”
这座森林若是“醒来”,那本身就变成威胁,应该没有人会想要考场变成屠宰场,一定有某种预备的方案。
[确实是有的]少女点头,摸了摸下巴[严谨一点,该说是,在两天前还是有的]
路杨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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