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乖！”
李云睿察觉到王兽的异常，她颦眉，斥责了一声王兽。
王兽面对女主人的斥责，怏怏不乐，一个后撤，跳回了女主人的肩头。
靠近女主人后，有了女主人作为靠山，它龇牙咧嘴，神色愈发凶恶，冲着瞎眼少女频频哈气。
瞎眼少女神色疑惑，伸手去摸肩膀。
说书先生满脸慈祥笑意，他丝毫看不出来这只毛茸茸的可爱小兽有什么问题。
他眼中的画面，女儿有人陪伴，画面中还有似小猫般的小兽在顽皮哈气，就像是某个夜深的村落，鸡犬相闻，那般宁静安详。
“云睿姐姐...我能...抱抱它吗？”少女能感受得出来，李云睿带来的小东西，应该是小猫之类的，肯定很是可爱。
“当然。”李云睿将幼年王兽抱了过去。
王兽小腿乱蹬，不想靠近少女，甚至急得快要说出话来，口中发出呜呜声，但下一刻，它就被少女抱住。
“哇...真舒服。”少女将王兽抱在怀中，俏脸上都是满足之色。
王兽却悄然炸毛，整个身躯都不寒而栗。
“云睿姐姐，它叫小乖吗？”少女抚摸王兽颤抖的身躯：
“小乖，要乖哟。”
炸毛的王兽顷刻间毛发柔顺下来，僵硬的身躯也软了下来。
少女的声音仿佛有一种魔力，它不知该怎么形容，也许是言出法随，或是心想事成。
它被迫乖巧起来。
————
赵无疆曾说，狗能看见人看不见的东西。
大黄对此深有感触。
夜深人静，王府内静悄悄一片。
它趴在自己的狗窝内，眯着眸子，却看见了那过往一幅幅场景。
赵无疆，老管家，厨房内手艺极好的厨子，照顾府中花草的小侍女...
这一切，仿佛都在它眼前，一切都没有变。
但它睁开眼，白墙上那一坨坨乌黑的狗爪印，却在提醒着它，一切都没了，过往的美满烟消云散。
赵无疆离开，已经一百多顿饭了。
若赵无疆还在，它一日三餐，加上赵无疆时不时夜里赏赐它一顿吃食，一百多顿饭...
这得多久了...
它拖着年迈的步伐，晃悠着起身，狗爪子在地上刨了刨，随后直立而起，前爪按在白墙上。
于是白墙上，又多了两只狗爪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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