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正的‘护城河’,在这里经营,规则透明,效率极高,资本和人材的吸引力是南洋乃至亚洲大多数地区难以企及的。
郭家要想实现从‘南洋望族’到‘世界级华商’的飞跃,香江这个平台提供的舞台和工具,是必不可少的。”
“第三,竞争环境与自身进化。”林浩然看向郭河年,“郭叔叔说南洋竞争激烈,有天花板,确实如此。
但在香江,竞争是另一种维度,更国际化、更专业化、也更残酷。
但这种竞争,恰恰能逼迫企业不断进化,提升管理水平、战略眼光和创新能力。
郭家若想基业长青,就必须接受这种更高层级的淬炼,安逸的‘舒适区’,往往是衰败的开始。”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林浩然语气诚恳,“这里有我们,郭林两家如今已是姻亲,利益与共,荣辱一体。
香江本地商界一向比较排斥南洋资本,这点我想郭叔叔应该能深刻体会到。
不过,有我在,您在香江,便不是孤军奋战,我的事业根基在此,人脉网络正在快速构建,对未来的一些判断和布局,或许也能为您提供一些参考。
我们联手,资源共享,优势互补,共同面对挑战,把握机遇,这无疑能大大增加郭家‘大本营迁移’成功的概率,并缩短适应和崛起的时间。”
“我还有一个担忧,那就是香江未来归属的问题,万一香江的归属权被交割,那么政策便可能会改变。
这才是我们投资香江最大的风险。”郭河年终于接过话头,眉头微蹙,说出了心底最深处的隐忧,“香江的繁荣,离不开其独特的自由港地位和资本主义制度。
一旦归属改变,政策转向,我们所有的布局都可能面临根本性的挑战,甚至是血本无归。”
这个问题,是悬在所有对香江有长期投资的海外华商心头最大的一把剑。
郭河年能直言不讳地问出来,既是信任,也是坦诚。
他想知道,林浩然对这个问题,究竟有何种深层次的判断和应对之策。
林浩然对此早有准备。
他前世亲眼见证了回归的全过程,深知其中的曲折与最终的结果。
此刻,他需要将未来的历史趋势,用符合当下认知的逻辑和信心传递给郭河年。
毕竟,郭家已经成为他重要的盟友了,他倒是不介意给对方解答一下。
“郭叔叔,您这个问题问到了关键。”林浩然神色郑重,但并不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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