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扯着嗓子，极力的为自己辩驳，只是脸颊逐渐涨红，显得有几分心虚。
江晏忍不住发笑，“你说这话，自己信么？”
“……”
辛莽子嘴角抽搐，一阵哑然。
他攥紧着拳头，整个人都有些气急败坏，就这么僵持了一会儿，终是装不下去了，目光锐利地注视着江晏，一字一顿道：“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江晏神色淡然，没有回答。
在他所习的所有术法中，有一样名为‘望气术’。
这术法其本身没有任何攻防的效果，无非就是可通过望气，来观人过往、预测吉凶。
当然，这望气术所施展的条件也比较苛刻，必须要先习得神魂之术。
因为，施展这望气术只能消耗神魂之力。
再者，它只能观测神魂比自己弱的人或事，否则不仅不会成功，甚至还会遭到严重的神魂反噬。
故而，这望气术，江晏平日里很少施展，如今只是恰巧用上了而已。
辛莽子见着江晏一副不声言语的高冷姿态，内心愈发感到愤懑，他缓了一口气，又像是在自我安慰一般，说道：“就算你能看破，又如何？我的修为境界比你高，实力比你强……所谓修行路上，达者为先！”
“嗯，你说得没错。”
这一次，江晏出奇的没有反驳，反而认可地点了点头。
他向着东北方向瞅了一眼，嘴角微微扬起一抹弧度，旋即一挥手，很主动的将那两枚弱水残卷递了过去，笑着说道：“既然如此，那这两枚弱水残卷理应归前辈所有。”
“？？？”
辛莽子有点懵。
这突然的态度转变，一下给他整不会了。
先前不是还不认可自己小辈的身份么？怎么一转眼，就甘愿自当小辈了？
眼见着那两枚弱水残卷飞到自己面前，辛莽子莫名感到有种不真实的错觉，他甚至都怀疑，这其中是否有诈！
他细细地检查了一下这两枚弱水残卷，看其中是否存在禁制之类的东西，不过细细检查下来，似乎也并没有任何问题。
只是对于对方转变的态度，仍是感到捉摸不透。
“你这就……直接给我了？”
辛莽子再次不确信地问了一遍。
江晏点点头，眯眼笑道：“前辈收好便是。”
“……”
辛莽子总感觉这其中有猫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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