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话锋一转。
“母后既然要下蛊,为何不直接用见血封喉的蛊?东方白全身而退,岂不是给了他足够的时间解蛊。”
思及此处,东方瑾就百思不得其解。
他还以为东方白会死在宴上,结果左等右等,他安然无恙。
好不容易让东方白中了招,这么好的诛杀机会,就从指缝间溜走。
若是太后下了死手,根本等不到他出宫,他就命丧黄泉了。
“万寿节在场的不仅仅是大盛的肱股之臣,还有别国使臣,再怎么不和,也不能把脸面丢到外人面前。”
太后不是东方瑾,一心只看得到仇恨,她虽为一介妇人,但很清楚家丑不可外扬。
谁都知道别国使臣打得什么主意,若是内讧致使江山动荡,让狼子野心的敌人钻了空子,那她和东方瑾母子皆是罪人,遗臭万古。
为了大盛朝的江山社稷,东方白可以死,但绝不能死在万寿节。
“妇人之见,母后,你错过了一个绝佳的机会,经此一遭,要想致东方白于死地,难如登天。”
“非也,哀家给东方白下的蛊,名为牵机,没有大祭司的精血,是解不了的。”
大祭司?
那个老者!
能做到南疆大祭司的位置,可见他的蛊术极为高深。
“何为牵机?”
“牵机在入体前是极小的透明色虫卵,入体后以血液脏腑为食,待它孵化,便会顺着血液啃食心脏,人一旦没了心脏,又怎么活呢。”
“如此厉害的蛊能否被放血引诱出体?”
东方瑾愕然,嘴角噙着一抹笑意,慈安宫中的凝重气氛顿时烟消云散,眼前的母子仿佛从未针锋相对过。
“牵机如蚀骨之蛆,一旦入体是不会离开的,大祭司以自身精血喂养,故也只有大祭司的精血才能杀死它。”
话甫落,东方瑾嘴角的弧度怎么也压不住。
东方白,你也有今天!
不消片刻,他收起了笑意,脸色沉重。
跟东方白斗了这么多年,他着实有些好运在身上的,连重伤都能活着回来。
只要一日没有见到东方白的尸体,他都不敢相信东方白会死于非命。
“母后可得将大祭司藏好了,长安能为非凡,无声无息出入皇宫小菜一碟,若被她寻到了大祭司,可就前功尽弃了。”
“哀家知道,皇帝大可放心,大祭司的所在,除了他们自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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