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来就没有这般的规矩。
此乃牝鸡司晨。
等等等等。
似乎都特别的虚啊,就没有实打实的,证明她们为官会治理不好天下的理由吗?
好像还真没有。
然而,“规矩就是用来打破的”这是林楚常说的一句话。
故此,他们这些理由在她这里都站不住脚。
说不出足够的理由,还要反对,那便是闹事。
咱们东宁路对于闹事的人,要如何处理,这规矩大家都知道。
众位自己选吧。
对于这位皇孙殿下的乾坤独断,东宁路中的百姓与文人们那是有深刻认知的。
所以,最后,大部分人还是散了,仅剩下的小部分坚持的,官府也不打压。
毕竟打压文人,这是历朝历代都不敢随意做的事。
我们不打压,但咱们观念不同,咱供不起您这尊大佛,请去往认同你的观念的地儿去吧。
因此,这部分人被请离了东宁路。
还有反对的人没有?
没有!
既然没有,那这些新任命的众官员们就走马上任去吧。
在原本的宁安府重新规划之后,府县增加了不少,空出的职位较多。
因此,各府的解元全都领了县令之职。
比如那慕青云。
考秀才时,她便是本县的案首,考举人时又是解元。
虽然乡试时只有一个府的秀才参与,导致乡试的规模比较小,但两次都夺得魁首,也算是了不得了。
待官府的任命下来,她便摇身一变,从投奔者转身成为一县县令,在彩秀母女的不可置信中,带着她们入主自己管辖的亭山县县衙,为这一方百姓的父母官。
也成了本府中唯一一位女县令。
至于那县丞、县尉之类的,便更多了。
如此三年下来,府内七位县令,女县令便占了四位。
这就奇怪了,即使府内三次乡试的解元都是女子,那也应该只有三位才对,怎么又是四位呢?
便是因为,其中一位县令下了大狱,由其县丞顶上了。
而那县丞便是女子。
其他府县也大多如此。
三年过去,经过三次县试、乡试等科考,整个东宁路的举人数量也算是小有规模。
林楚便决定举行一场小型的会试。
由她自己做主考官,石祥云、柳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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