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的时间可就不多了。
。。。
番薯之事探讨结束,接下来该轮到自家立族之事了。
对她们而言,这才是最重要的。
只是,说到此事,薛琅静却是端正了身体,语气也变得严肃起来,直视着江芊月道,“芊月,我想跟商量个事。”
“什么事?”见她如此,江芊月也跟着正色道。
想来,她接下来的话,必然非同寻常。
“我觉得,你和慧宁姐的身份得变一变才更合适。”
身份变一变?
琅静这是什么意思?
是嫌弃她们是外人,还是...
不会的,她不是这样的人。
就在江芊月不断思索她话语中的含义时,就听对方道,“我觉得该给你们正正名才行,目前的身份配不上你们!”
配不上她们?
虽然疑惑,但她心中还是松了一口气,看来是自己想岔了。
她就说吗,琅静肯定不会是那种人。
着实是此事对她而言太过重大,让她不得不多想啊!
不过,她还是好奇地问,“那你的意思是?”
“我就仔细和你说说吧。”
琅静这副模样,显然要说的话不少,她便也仔细倾听起来,“你说,我听着。”
只是,薛琅静还是顿了顿才道,“首先,你们江家之前建得那个牌坊,我个人是极其厌恶的,不过是定了个亲而已,又不是成亲,凭啥未婚夫死了,就要将咱们女子的一生赔进去?
这牌坊对咱们而言,根本不是荣誉和肯定,而是束缚,更甚至是嘲讽。这么恶心的东西,我是不会让它出现在我立的家族里,更不用说记载下来。
咱们小老百姓的没啥本事,确实没那个能力改变整个社会,但至少可以决定自家的事情啊!就像是郑文大人一样,你觉得呢?”
听她这番话,江芊月并未有多少犹豫便点了点头。
“可在世俗眼里,这牌坊对你而言的赞誉甚至可以超过一切,包括你带着整个薛家发展到如今这般规模、主事人做得这般成功,也比不上那牌坊,你觉得在描述你的生平时,它能不会浓墨重彩地描绘?”
是的,按照常人的想法,必然要如此。
薛琅静继续道,“还有,你和慧宁的身份也得写个明白是不?不仅要写薛伯卿的遗孀,还要提及兼祧的事儿,不然没法解释。
兼祧,这啥垃圾玩意儿?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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