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了天?”薛琅静有些不解。
钱玉涵点头,“不错,前两日刚得到消息,丰庆县前段日子换了县令,据说原来的县令因办了太多冤假错案,如今已经被撤职下狱抄家,且永不录用,如今这位县令是新晋的天子门生。
似乎还是圣上亲自派了钦差大臣降得旨。只是,对于这位县令的撤职,有人呼天抢地为他不平,更有人欢欣鼓舞,觉得是件振奋人心的大喜事,当真是怪哉。”
听到这个消息,薛琅静忍不住笑出了声,随即抬头望天,“怪不得今日的天气如此之好,原来是有大喜事呢,如此祸患,除了也好。”
对于此事,钱玉涵也是听他人顺嘴一提,并不知道具体情况如何。51
一个为官者,百姓对他的看法分化得如此严重,正巧是两个极端,倒是让人好奇不已。
“琅静可知你们那县令的风评为何如此迥异?”
她的疑惑,让薛琅静不由得感慨道,“迂腐之人自有迂腐者跟随,对于他的落马,迂腐者悲呼,清明者欢呼,大致便是如此吧!”
“不知他是怎么个迂腐法,琅静可否说与我听听?”
怎么个迂腐法?
“便是未婚夫死了,让未婚妻继续过门为其守节一辈子立牌坊,像玉涵这般外出经商的,会被批为不守妇道,诸如此类的。”
还不等钱玉涵说什么,她身边的玲儿忍不住先接嘴了,“这样的官儿,抄得好,活该下大狱。”
薛琅静也是附和,“是啊,可不活该嘛。”
对于这样的昏官,她就喜欢不余遗力地黑他。
随着几人一路上的交谈,午饭时间也到了,车队便停下吃饭休息。
作为护卫的薛琅静,之前说过了,给端了一锅饭菜,在马车边上席地而坐吃饭。
至于钱玉涵,便是丫鬟玲儿下车去给她取来。
下午,两人并未聊几句。
因为,随着队伍的前行,渐渐的便离开了安全区域,随时都有可能会有劫匪下来劫道,钱玉涵自是不好随意路面。
而薛琅静当然要提高警惕心,随时注意边上的情况。
队伍前行了一阵,就听三镖头那粗犷的声音响起。
“都给我听着,马上就要进入天马寨的劫掠范围,所有人都给我打起精神来,尤其是护镖的人,都给老子看好了...”
“都给我...”
随着三镖头的声音落下,随行众人,不管是跟镖的百姓,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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