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
而领头衙役也不耐烦地挥挥手,“咱手上没有令签,不能越权拿人,等你要到县令的令签再说,走,你自己的案子都没过完呢,别磨磨蹭蹭的。”
确定无法抓到人,薛琅静遗憾地摇摇头,又转头对那人道,“你最好老实给我呆在这儿,等着县太爷派人过来拿人吧!”
威胁了那人,她便勾起嘴角往那拿着铜锣敲打之人的方向看了看,顺便记住了他身边几位帮手,这才继续往前走去。
而那汉子生怕被她控告,在她离开之后便捂着腹部佝偻着腰跑了。
经过这一系列的小插曲,之后便再无人敢上前来碰她一根汗毛。
当然,围观的百姓也是越来越多。
来到衙门口,薛琅静便看到,昨日那小妇人竟然还在衙前,并没有被放掉。
小妇人婆媳俩也看到了她。
当那婆婆看到薛琅静被几位衙役押过来时,便不可思议地睁大了眼,之前听说今日又有一个***被告了,没想到竟是这位恩人。
顿时,那婆婆便哀嚎了起来,“好没天理啊,为啥都是好人被冤枉啊,老天爷,这位姑娘是好人呐...”
至于那位小妇人,只呆呆地看向薛琅静,似乎并没有太大的反应。
薛琅静看了眼那对婆媳,再看看自己身后好些摩拳擦掌的汉子们,看着他们脸上的邪笑,还有那期待之色,仿佛就等着自己一走入衙堂,就要跑来脱鞋扒裤一般。
呵呵,这些人真以为自己进了县衙就能任由他们为所欲为了?
她心中冷笑。
领头衙役见这女子一直站在衙外,以为她是怕了。
但怕也没用,哼哼,该进还是得进!
接着便催促她,“站在衙外干什么,还不进去过堂?”
便听薛琅静气定神闲地转头问他,“官爷,听说这女子过堂都得光脚?”
“当然,怎么?怕了?”衙役扬起头笑道,仿佛终于扳回了一局。
只见薛琅静双手抱胸,挑了挑眉,笑着问道,“请问官爷,不知这那条律例规定女子过堂必须要光脚呢?”
“这,这咱哪知道,反正历来就是这么干的,赶紧给老子进去”,说着,那衙役还推了她一把,结果没推动。
他便沉下脸来呵斥道,“还不进去!”
便听薛琅静道,“呵呵,这什么人犯了什么罪,该判什么刑罚,都得按照律例来定,您们这是何条例都说不出来,就随意用刑,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