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合时宜地去推磨,这不是,这不是破坏你自己好不容易营造出来的氛围吗?
然而,对方并不在意他们的看法,真的只专心推磨。
也因此,让更多的人看到了她那一番神奇的操作。
这一刻,不少或被绑着、或躺或坐在地上的人心中都不由得感慨起来,怪不得这女娃娃光凭一把未出鞘的剑就能击败自己所有人呢,原来竟有这么一身本事。
也让有些人深深地感慨,自己这回输得不怨,输得不怨呐!
不是自己太差劲,而是这女娃太厉害了,可不能怪他们。
很快,整个磨坊内的氛围便向奇怪的方向发展。
只见一位女子正推着石磨急速奔跑着,只给众人留下各种残影,而其他人,多数则是眼睛黏在那女子身上,此时竟觉得眼睛都不够用了,恨不得多张几只眼。
一时之间,二十来人,几乎无人说话,整个磨坊内只听见女子的跑步声,还有偶尔传来的...
驴叫声。
直至借到笔墨纸砚的李氏回来,才打破了如此‘和谐’的氛围。
拿过笔,薛琅静写了一式三份,随后把李氏叫来,把在场众人的名字都给写上去,写完了便让众人按手印。
那石族长信不过薛琅静,便让自己族下一位识字的儿郎拿过契约书念一遍。
结果又被那上面的内容气绝。
上面有一条便是石氏族人未经李氏允许,不得踏入石家磨坊,否则便视为觊觎李氏的家产,她有权状告这擅自踏入之人,要求他赔偿十两银子的惊扰费。
也就是说,只要他们其中某人一踏入这磨坊,就得先赔十两银子!
还有比如,一旦李氏的家产落入除她女儿石英之外任何人手中,便皆视为石家在从中作梗,李氏有权要求石家赔偿。
李氏也不会收养石氏族人为嗣子,往后若有任何石氏族人成为李氏夫妇的嗣子,也皆视为石家为觊觎李氏手中的财产而强塞给她的,一律做不得数等等。
总而言之,便是杜绝了他们想要拿走李氏手中任何钱财的可能性。
这如何能不让石族长气绝。
但是,在薛琅静的淫威之下,石家其他人早就没了纠缠李氏的心思,自然都乖乖地在自己的名字下按了手印。
结果自然只有石族长,以田地与宅子还没有彻底过户到族中为由,不肯认。
既如此,薛琅静也不废话,直接在这老头的叫喊声中让杨行绑了他,直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