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被他握在手里,随着周平的身形颠来颠去,苍黎只感觉自己要被晃晕了,有点想吐。
终于跑到男人面前,周平这才停下,让苍黎松了口气。
这口气还没吐出喉咙,男人一句话瞬间让她的心卡在了嗓子眼里。
“平儿,你手里这支笔,从何处来啊?”男人的话看似和蔼,苍黎却能从他那苍老的脸上看到一丝威严。
“哦这个啊,是我在院子里捡的。”周平说着,指了指茅草屋门前的地。
“给阿翁看看?”
周平点点头,男人接过苍澜笔,认真端详,在苍黎的屏气凝息中,他的眉头越皱越紧。
“平儿,你乖乖在这儿玩,别出竹林,我去找你阿婆。”叮嘱了一句,男人拿着苍澜笔匆匆进了屋。
周平眼巴巴看着男人的背影,想着阿翁什么时候能把笔还给他,他可喜欢这支笔了。
南景站在茅屋外一角,看着男人急匆匆就带着苍澜笔进了屋,皱了皱眉。
这几个人都是凡人,身上没有灵力的气息,除了这桶水有些特别,像是蕴含着些许灵气,不过不多。
南景思忖了片刻,从袖子中取出一张黄纸和一把剪刀,剪刀几下翻飞,一个惟妙惟肖的纸人便出现在他手中。
这纸人没什么特别的,只有一双耳朵尤其的大。
他屈指一弹,一点白色火焰从他指尖迸发,没入纸人眼睛里。
纸人遇到火并没有燃烧,反而像是被赋予了一丝灵性,眼珠子滴溜溜一转,便活了过来。
去!
南景在心中下了命令,就见纸人似模似样拱手行了一礼,一个屈膝便跳到了地上,脱离隐身符的遮蔽范围。
纸人贴着墙,鬼鬼祟祟往门口移,身形很灵活,几下就从门缝钻了进去。
它没有再往屋里进,只卡在门缝里偷听着里面人说话。
南景借着纸人的大耳朵,也跟着听里面说话。
“你回来的时候,平儿就拿着这笔?”
“在门口捡的?看来平儿是又出屋子了,这太危险了。”
“既然这笔没什么问题,就留在平儿身边吧,改日我去寻摸几张纸给他用。”
“对,还要找墨,再拿一个碗给他当砚台使。”
“最近碧幽泉不太平静,恐怕会生什么变故,明日我会向大人禀报。”
因着房门离屋内还隔着个房间,南景只能听到老翁中气十足的声音,老妪的声音却很微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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