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深厚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
在场众人中,魏昆仑的武功修为相对略低,见状脸色接连数变,几乎忍不住要站起身来。一直沉默不语的卓释然和花吟秀二人,互相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凝重之色。卓释然缓缓吸了口气,伸手从衣袍内的腰后摘下一口样式古朴的长剑,剑未出鞘,却隐有古意流转。花吟秀则慢条斯理地将手帕叠好,放入衣袖,随后郑重地拿起桌上那柄华丽的长剑。他那俊美邪魅的脸庞上,诧异之色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既兴奋又期待,跃跃欲试的神情。
两名孩童见到这如同变戏法般的神奇一幕,不禁纷纷露出惊诧欣喜之色。那秀气童子更是忍不住拍手叫好,叫道:“好看,好看。”中年汉子却面无表情,语气平淡如水,摇头道:“不过是些小把戏,有何稀奇?休要大惊小怪,免得让人看了笑话。”那童子低声应了一声,眼中却依旧难掩好奇。
凤栖梧心中一沉,他着实未曾料到,这汉子竟身怀如此高深的内家修为。可此刻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他报仇心切,更无退缩之理。当下冷哼一声,沉声道:“果然有来历!凤某不才,这便来领教阁下的高招。”又提高声音道:“云兄,卓老弟,劳烦二位封住他的退路,莫让他趁机逃脱。”
哪知那汉子却长笑道:“凤栖梧,你未免太自视过高了。莫说是你,就算你们一同上,又能奈我何?区区几个小辈,我若想走,谁能拦我?不过今日我心情尚可,便试试你们三教九派的手段。”言罢,又是一声长笑,大马金刀地端坐在凳子上,神态傲然不动如山,“莫说让我退后一步,你们若能让我离开这张板凳,便算你们有些本事。”这话一出口,便将在场一众高手视若无物,口气之狂,当真是惊世骇俗。
在场众人,无一不是当代中原武林的顶尖高手,何时被人如此轻视侮辱过?就连一向以儒雅著称的楚意行,也不禁眉峰一扬,心中涌起一股厌恶之感。花吟秀那俊秀邪魅的脸上,绽开一抹怪异之色,口中发出一阵低沉的冷笑,“有意思,若论口舌之狂,此人当真是我生平仅见,也不枉我不远千里而来。”卓释然却沉声道:“花兄切勿急躁轻敌,此人绝非仅有口舌之能。”花吟秀低头看着手中之剑,忽然叹道:“如此难得的劲敌,本该以我那口秋水浮萍宝剑相迎,可惜未曾带来,实在遗憾。”
二人说话间,凤栖梧已被那汉子的狂言彻底激怒,他脸色铁青,连连冷笑道:“好狂徒!那便让凤某先来会会你,你亮兵器吧!”说话间,目光落在那汉子背后的长匣之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