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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现在这个容貌清奇粗犷的中年汉子,言语中似乎非但没有将楚意行放在眼里,甚至更有轻视调侃之意!便由不得其余几人心生不悦愠怒之意了。
而由此更可见,此人果真并非寻常江湖人物。
却见楚意行轻轻拂袖,语气平静的说道:“楚某虽读过一些书,却也未敢自视有为世人开惑解谜之才,所谓的书院之主更只是一个虚名,比楚某才学渊博者更不知凡几。而学海书院为人授业也只是传承至圣先师之学说。至于楚某所略懂的一点微末剑术,在这出云山下,又岂敢自不量力妄自尊大?”
中年汉子目光闪烁,忽地摇头轻叹一声,道:“楚先生能言善辩,果然不愧是读书人。只是你话中带了一些酸臭味,让我颇为不喜。”
凤栖梧忽地起身,目光如电,冷然沉声道:“阁下口气好生狂妄,何不报上名来?”
“你又是谁?”中年汉子斜眼看向凤栖梧。后者冷哼道:“在下鼎剑堂凤栖梧,阁下可有见教?”中年汉子喝了口酒,忽地看着凤栖栖嗤笑一声,道:“原来竟是武林九大门派中人,听说你已经是鼎剑堂新任掌门,可惜今日一见,你虽有一派掌门之名,却无掌门气度,倒让人意外得很。”凤栖梧被他言语所激,顿时脸色一青,沉声道:“你说什么?”那中年汉子笑道:“你堂堂一派之主,正主儿都没着急,你却先急了。如此沉不住气,又何来掌门气度?”他相貌看着似不过四十几岁,语气却非但倨傲且老气横秋,这几句话更隐隐有几分教训后辈的意味。凤栖梧闻言为之语结,脸色阵青阵白。
那中年人汉子面不改色,目光缓缓从五人身上掠过,忽然又淡淡笑道:“学海书院、鼎剑堂、七尺门、剑宗还有一个春秋阁,倒真是好大的阵仗。这小小酒馆不知是谁有如此大的福分,竟能让名动天下的九大门派中的五大高手齐聚于此,还真是有点蓬荜生辉的意思呢。”早已回到柜台后的丁牛闻言顿时张大了嘴巴惊愕不已。他久居此地,这些年与来往的江湖武林中人打过不少交道,自然知晓中原武林九大门派之名,却不知如今九大门派中竟已有其中五大高手坐在了桂花居的大堂内,如此突如其来的情景,怎不令他瞠目结舌?
而楚意行五人闻言,也不禁同时露出诧异的表情,一时各有所思,却全然记不起自己何时见过此人。楚意行再次拱手,语气中多了几分凝重:“原来兄台早已认得我等五人,但请恕楚某眼拙,我等似乎从未见过兄台,兄台可否赐教尊名?”
“你这人还真是奇怪。”黑袍汉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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