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老样子吗?”
“嗯,凌晨两点行动。”
渡鸦忽然从竹子上飞下,韩廷下意识躲开。
“老大,你身上好香啊!”
“滚!”男人低沉又破防的声音响起。
渡鸦见白猫一跃而起要一爪子将他挠到地上,连忙扇动着翅膀飞走,欠欠的声音调侃道:“这是什么小雌性的香味吧?反正我在老大身上只闻到过汗臭味,绝对不可能是老大的体香。”
竹林内立马响起一道狮吼。
“你有本事下来!”白猫拍了拍地面,留下一爪子印记。
渡鸦见好就收,要不是韩廷现在维持着小猫咪的形态,绝对会飞上去将嘴欠的渡鸦一爪拍在地上。
嘴碎的渡鸦离开后,竹林瞬间安静下来。
白猫抬了抬爪子,将圆滚滚的脑袋塞到腋下,什么也没有闻到,这才放心的朝回去的方向颠颠跑去。
用完晚餐的虞念,发现小白又不见了。
不过这一次,显然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寒沉已经督促着夜洛来到殿下的宫殿门口。
“质子殿下,日落了。”
“寒侍卫,不着急,还没有天黑,如果我没有记错,陛下的惩罚说的是天黑后才开始罚跪。”夜洛双臂环抱着胸,站姿挺拔,墨色碎发随着微风轻轻晃荡。
寒沉缄默,陛下的口谕确实如此。
虞念赶来时,看见两大门神站在门口辟邪,一人面无表情,一人阴郁带笑。
“寒沉,今天我也带他进去,让他跪在门口不如让他跪在我床头,这样才解气。”虞念现在编谎话已经没有那么心虚了。
“殿下,陛下的谕旨不可多次违背。”寒沉头一次在虞念面前展露出强硬,他冷峻的脸上露出不赞同,“我会替殿下监督质子受罚。”
虞念见无法说服他,直接上手要将夜洛拉进寝宫。
寒沉上前一步,举止并未僭越,“殿下,请三思,若是让陛下知道您这样纵容质子,只怕会引起陛下不喜。”
寒沉没有说错,若是让女王知道虞念为了一个卑贱的质子多次忤逆,恐怕只会引来更多的针对。
夜洛没有受虐的癖好,他眸底晦暗,“寒侍卫,你难不成是亲眼看见了殿下纵容我?否则就是在空口捏造,诬陷殿下。”
寒沉眉间蹙起,看向虞念:“臣没有这个意思。”
夜洛步步紧逼,“夜间殿下房门紧闭,你既无法看见也无法听见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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