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男人能扛得住啊,谁也不是圣人啊。
于是,陈宏业就想出了一个办法。
三天后的下午,高晴又来了,还给陈宏业带了饼干,说是上头发的。
这事陈宏业知道,坐机关的警察,每个人发一盒饼干,这是因为市区刚破获一个绑架案,高层领导高兴,就发点东西补偿一下。
这年月,发钱补偿可不行,国家还缺钱呢,全市那么多警察,这钱怎么发呢。
所以陈宏业就说,自己老婆要来。
“啊?桑玥么?她什么时候来?”
问话时,高晴的笑脸显然就收拢了,有点不开心了。
陈宏业装作若无其事:“不清楚,说是这两天就来,也不确定。”
女人可是情感动物,当她在乎一个男人的时候,听到敏感话题,很容易就会想到陈宏业是什么意思。
要知道,高晴可是警长啊,镇上的民警都归她管。
她一下就懂了陈宏业的心思,提着塑料袋,高高举着:“饼干你吃吧。”
“你还是拿回去给你爸妈吃吧,我一般不吃零食。”
“你是不是故意的?躲着我?”
是又怎么样,这话就别说出来了。
男女双方都有身份,一个是机关单位的,一个村长,能胡来么。
就是不整床上那点事,成天腻味在一起,也是不可以的。
这日久生情啊,陈宏业又不是太监,他也是个正常人。
所以,必须把这事扼杀在摇篮里。
高晴也没多说话,尴尬的堆出笑容,然后就离开了。
陈宏业却又叫住了她,不过不是谈情说爱。
“高警官,上次那个案子怎么说的。”
“什么怎么说的?”
“镇上的军需站,不是丢了两把枪么,王虎的表弟手里才一把呀,还有一把呢?”
“不清楚,王虎已经进监狱了,还没执行死刑,没宣判呢,市里就是等着找另一把枪。可王虎就是不开口,没办法。”
那家伙不开口,隐患就一直存在啊。
还剩一把枪,应该就在陈康健手里,他一天不落网,陈宏业就不放心。
高晴乐了:“你怎么了?你又不是警察,你管这么多。”
“陈康健最恨的人就是我。”
“你怕死啊?”
这特娘不是废话么,谁不怕死啊。
“陈宏业,陈大村长,陈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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