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升级卷到手，美滋滋。更让他惊喜的是这个“校园传说”称号的隐藏效果。
“微弱的‘合理性’修正？降低被当成神经病的概率？这简直是为我量身定做的神技啊！”
秦朗眼睛发亮，这以后搞事情岂不是更方便了？虽然系统提醒要“谨慎作死”，但秦朗自动忽略了后半句。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是林语嫣打来的电话，声音激动道，
“秦朗，
你火了！
你彻底火了！
现在全校都在讨论你，论坛都快炸了......
你那个JOJO立简直是神来之笔！太牛逼了.......
本小姐宣布，你就是我们这届最靓的传说！”
秦朗淡定地笑道，
“基操勿六，艺术家的常规操作而已。”
挂了林语嫣的电话，手机又收到一条微信消息，来自苏浅夏。
内容依旧简洁，但比上次多了一些：
苏浅夏：“........我看到了，合影。”
秦朗仿佛能想象出苏浅夏打出这几个字时，那冰山脸上可能出现的、极其罕见的、混合着无语、头痛、甚至可能还有一丝憋不住笑意的复杂表情。
他笑了笑，没有回复。
有些艺术，无需解释，懂的都懂（才怪）。
没过多久，方玲的那篇报道也新鲜出炉了，标题最终定为《毕业典礼上的“思考者”与“JOJO立”：一场行为艺术的狂欢？》。
迅速在校报公众号和各大校园媒体平台上传播开来，更是为这场关于秦朗的大讨论添了一把火，将“行为艺术”这个标签牢牢地贴在了秦朗身上。
秦朗看着这一切，心满意足。他的大学生涯，以这样一种独一无二、惊世骇俗的方式，画上了一个…….嗯，大概是省略号，或者感叹号？反正绝不是句号。
他收拾好自己的东西，拿着刚刚到手的、还带着油墨香的毕业证书和学位证书，最后看了一眼这个承载了他四年青春（和无数次系统任务）的校园。
阳光依旧灿烂，蝉鸣依旧聒噪，但空气中，似乎多了一丝属于他的、名为“传说”的味道。
他戴上墨镜，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转身走出了江宁大学的校门。
几个小时后，秦朗回到了阔别已久的家中。
熟悉的客厅，熟悉的摆设，空气中飘散着淡淡的消毒水味。
他将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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